“徐曼曼呢?”
“她醒了,但神志不清,有记忆缺失,医生说可能是永久性损伤。我们把她转到我们合作的医院,有专人保护。但恢复情况,不好说。”
“苏晴呢?”
“她拿了部分追回的钱,回老家了。我给了她一笔安置费,让她重新开始。她让我谢谢你。”
“不用谢。”
“还有,”陈墨顿了顿,“顾怀山取消了明天的预约。他给诊所助理的留言是:‘出差,归期未定。’我们查了,他买了今晚去天津的机票,很可能要上‘海神号’。***要带他一起走,或者,让他在船上做演示。”
“演示?”
“现场操控。给买家看效果。如果演示成功,交易就成。顾怀山是关键,不能让他上船。否则,可能会有无辜者丧命。”
“我们能拦截吗?”
“机场有我们的人,但***可能用私人飞机,或者开车。天津港太大,我们人手不够,盯不住。只能等明天,警方动手,一网打尽。”
“如果明天来不及呢?”
“那就只能硬来。我会安排人,在码头制造混乱,拖延出海时间。但那是下策,容易伤及无辜。”陈墨说,“现在,你好好休息。明天是决战,你需要体力。”
电话挂了。寒晓东看着窗外的黑暗,心里沉甸甸的。
顾怀山,那个温和的疯子,要去船上演示操控。
演示什么?让一个人心甘情愿跳海?让一个人背叛亲友?让一个人失去自我?
他想起顾怀山的话:“底线可能会松动,甚至崩塌。”
顾怀山的底线,已经崩塌了。
而他的,还在。
但明天之后呢?
他不知道。
他躺下,闭上眼睛。
耳后的植入器,规律地跳动。
像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