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病历篡改的事,他已经知道了。下药的事,他也知道了。还有什么?难道母亲的病,和***有关?还是说,母亲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他想起母亲那句“良心不能丢”。如果***用母亲的秘密威胁他,他会怎么做?妥协,还是坚持?

    他不知道。

    但现在,他需要准备晚上的会,和明天的见面。

    他把照片放回盒子,合上。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昨晚的行动报告。简洁,客观,不带情绪。像陈墨教的那样,用观察者视角。

    写着写着,他停下,看向窗外。

    夕阳西下,天空染成橙红色。温柔乡的网,在夕阳下泛着金边,美丽,但致命。

    他是网中的猎人,也是猎物。

    路还长。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