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渴望修复母亲的病,修复和徐曼曼的关系,修复被***破坏的秩序。这让你容易被‘责任感’和‘愧疚感’操控。***正是利用了这一点,用你母亲做筹码。明天他见你,很可能会再次利用这个点,让你产生动摇。”

    “我怎么应对?”寒晓东问。

    “建立心理防火墙。提前预设几种他可能说的话,想好回应。比如,如果他提到你母亲的病是他造成的,你怎么反应?如果他暗示你母亲有把柄在他手里,你怎么反应?如果你情绪波动,立刻在心里默数质数,或者回忆一个让你感到安全的画面——比如你母亲健康时的笑脸。这样可以打断情绪链条,保持理性。”周教授说。

    “明白了。”

    会议持续到十点。结束后,陈墨让寒晓东留下。

    “新公寓住得惯吗?”

    “还行。有点不真实。”

    “慢慢就习惯了。你现在是合伙人,要有合伙人的样子。”陈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推过来。“这是公司配的,算是欢迎礼。”

    寒晓东打开。里面是一块新的腕表,和之前那块江诗丹顿很像,但表盘更简洁,没有品牌标识。他拿起,手感很轻。

    “特制腕表,卫星定位,生命体征监测,紧急报警,还有电击功能——表冠按三下,能释放一次高压电击,贴身有效。另外,表带里有个微型注射器,装的是强效镇静剂,关键时刻用。希望你用不上。”

    寒晓东戴上,调整表带。

    “谢谢。”

    “不客气。现在,说点私事。”陈墨靠在椅背上,“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做这一切?扳倒***,建立温柔乡科技,培养你?”

    寒晓东想了想。

    “赎罪。你之前说,你曾是帮凶,想弥补。”

    “对,但不全对。”陈墨说,“赎罪是一部分,但更重要的是,我想证明一件事——温柔乡可以不是地狱,可以是避难所。操控可以用于作恶,也可以用于反制恶。***用温柔乡控制人,我想用温柔乡保护人。但这条路很难,因为人性复杂,善恶模糊。你可能今天在救人,明天就变成另一个***。”

    “你怕我变成那样?”

    “怕。但你比前六代都更有希望。因为你还有底线,还有良心,还有……痛苦。”陈墨看着他,“痛苦是好事,说明你还没麻木。但痛苦也会让人脆弱。明天见***,无论听到什么,记住,你是寒晓东,不是他。你的路,你自己选。”

    “我会记住。”

    “好。去吧。明天十点,影子送你去看守所。今晚好好休息。”

    寒晓东离开公司,开车回新公寓。夜晚的城市灯火辉煌,但他觉得冷。腕表在手腕上,很轻,但存在感很强。像一道无形的枷锁,也像一道护身符。

    回到公寓,他打开灯,客厅空荡荡的。他从行李箱里拿出那个铁盒子,放在书桌上。打开,拿出母亲的照片,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那条粉色领带,在灯光下展开。

    粉色的,光滑的,廉价的。标签上印着“Made in China”,零售价九十九元。徐曼曼说是在纽约买的,显然是谎言。但他当时信了,还感动了很久。

    他把领带缠在手上,收紧。布料摩擦皮肤,有点痒。他想,如果当时没收到这条领带,没去参加那个生日宴,没遇到徐曼曼,他现在会在哪里?可能还在浩天科技加班,为下个月的房贷发愁,为母亲的病焦虑。但至少,他是清白的,简单的,痛苦的,但真实。

    现在,他不清白了。手上没沾血,但参与了阴谋。不简单了,要算计,要伪装。痛苦还在,但多了层麻木。真实……他还真实吗?

    他松开领带,放回盒子。然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城市像一片发光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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