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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得对吗,徐曼曼?”

    徐曼曼没抬头。她的肩膀在抖,浴袍滑下来,露出半边肩膀。上面有块红痕,像是吻痕,颜色还很新。

    “对不起。”她声音很小,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不用道歉。”寒晓东说,“拿东西,我马上走。”

    他转身往次卧走。那间房他其实只住过两次,都是喝多了徐曼曼让他留宿。他推开门,里面很空,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衣柜里挂着几件他的旧衬衫,桌上放着两本他忘拿的书,还有一盒开封的避孕套,只剩一个。

    他把衬衫叠好,书装进纸袋。避孕套盒子扔进垃圾桶。然后他拉开书桌抽屉,里面是空的,但最里面有个黑色的、纽扣大小的东西。

    他拿出来,对着光看。是个微型摄像头,镜头只有针尖大,侧面有个微型USB接口。

    寒晓东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放回抽屉,关好。

    走出次卧,徐曼曼还坐在那儿,姿势没变。但她在哭,眼泪掉在地板上,洇出深色的点。

    “晓东,”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我不是故意要骗你。我……我也是没办法。”

    寒晓东没说话,拎着东西往门口走。

    “你知道***是什么人吗?”徐曼曼站起来,抓住他胳膊,“他控制了我的一切。我的工作是他安排的,我住的房子是他租的,我每个月的开销都要向他报备。我如果不听话,他就会把我所有的事都抖出去——我帮他用美人计套过商业机密,我帮他做假账,我……我还帮他处理过一些‘麻烦’。”

    她哭得浑身发抖。

    “他说这是最后一次,让我帮他培养一个‘干净’的对象,就当赎罪。然后他就放过我。我选你,是因为你看起来……简单,干净,不会陷得太深。我以为你能抽身的……”

    寒晓东把她的手掰开。

    “所以你就把我往火坑里推?”

    “我没有!”徐曼曼嘶声说,“我跟他说了,你自尊心太强,不适合。是他非要继续!他说他喜欢看有骨气的人被折断的样子!昨晚剪领带,也是他逼我的!他说要测试你的底线,如果你回来求我,就说明你还能用。如果你走了,就说明你废了……”

    她突然停住,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寒晓东看着她。

    “废了?”他重复。

    徐曼曼捂住嘴,眼泪不停地流。

    “你们管这叫‘废了’。”寒晓东点点头,“挺好。那我现在就是个废人,你可以交差了。去跟***说,B-307-3号样本已销毁,实验失败,建议丢弃。”

    他拉开门。

    “晓东!”徐曼曼冲过来,挡在门口,“你别走。我……我可以帮你。我可以给你证据,***所有的黑料,他偷税漏税,商业贿赂,还有……还有他手上有人命。你拿着这些,他就不敢动你。”

    寒晓东停下,回头看她。

    “条件呢?”

    徐曼曼咬住嘴唇:“你带我走。我们一起离开北京,去个他找不到的地方。我有钱,我存了一些,够我们生活。你妈看病也需要钱,我可以……”

    “可以什么?”寒晓东打断她,“可以继续养着我,像养条狗?”

    徐曼曼的脸又白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寒晓东说,“在你眼里,我从来就不是个平等的人。要么是你要培养的‘潜力股’,要么是你可怜的对象,要么是你用来对抗***的工具。你从来没想过,我可能根本不需要你救。”

    他顿了顿。

    “就像你从来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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