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韩雪的身份见林薇薇。有没有问题?”
“没有。”
“好。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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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点,朝阳医院心理科。吴涛坐在病房的椅子上,穿着病号服,眼神空洞,手里捏着一个皱巴巴的烟盒。影子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坐在他对面,记录本上已经写了几行字。
“吴先生,我是陈医生,您的主治医师让我来和您聊聊。您觉得现在怎么样?”
吴涛抬起头,眼神没有焦点。
“我……我完了。公司没了,钱没了,名声也没了。她还在网上发帖,说我性骚扰她,说我利用职权逼她打胎……同事都信了,朋友都拉黑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事情可能没到绝路。您能跟我详细说说,和林薇薇是怎么认识的吗?”
吴涛沉默了几秒,开始说。语速很慢,但条理清晰——毕竟是程序员,逻辑性还在。
“我们是在一个编程马拉松上认识的。她是志愿者,负责接待。她很漂亮,也很会说话,对我很热情。结束后,她主动加我微信,说对我做的项目感兴趣。之后经常聊天,约我吃饭,看电影。两个月后,我们在一起了。”
“当时您有怀疑过她的动机吗?”
“没有。我觉得自己运气好,能遇到这么喜欢我的人。她经常说崇拜我,说我是天才,说我做的项目能改变世界。我信了。”吴涛苦笑,“现在想想,全是套路。她说的每句话,都是我想听的。我加班,她说心疼。我抱怨工作,她说同事不理解我。我压力大,她说陪我。我……我陷进去了。”
“孩子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分手后三个月。她突然打电话,哭着说怀孕了,是我的。我说分手这么久,怎么可能。她给我看B超,说孩子已经三个月了。我算时间,确实是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但我还是怀疑,要求做亲子鉴定。她同意了,带我去一家私立机构,取样,三天后出报告,显示是我的。我当时……懵了。”
“您还记得那家机构的名字吗?”
“博爱亲子鉴定中心,在东三环。我后来去查过,是正规机构,但报告可能是假的。我去问,他们说保护客户隐私,不给我看原始数据。”
影子记下。博爱亲子鉴定中心,需要查。
“股权转让,是她主动提的?”
“嗯。她说孩子不能没名分,要结婚。但结婚前,她要保障。说怕我以后变心,她人老珠黄,什么都没了。让我把股权转给她,作为爱的承诺。我一开始不同意,但她哭,闹,说我不爱她,说我想逼她打胎。我心软,签了。但留了个心眼,只签了代持协议,想过户手续慢慢办。没想到她偷了我的公章和身份证,直接办完了。”
“公章和身份证,她怎么拿到的?”
“有一次她来公司找我,说肚子疼,在我办公室休息。我出去开会,她可能那时候偷的。我太信她了,从来没防过。”
影子合上记录本。
“吴先生,您的情况我了解了。现在,我要告诉您,您不是一个人。我们有专业团队,能帮您拿回股权,揭露真相。但需要您配合,提供更多细节,并在必要时出面作证。您愿意吗?”
吴涛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黯淡。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我们是一家反欺诈机构,专门处理您这样的案件。不收费,成功后从追回的股权中抽成10%。您可以选择相信我们,也可以选择继续绝望。但我要提醒您,林薇薇拿到股权后,正在找买家套现。一旦她成功,钱转到境外,您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吴涛盯着影子,几秒后,点头。
“我配合。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