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如果是对手,处理掉。如果是她自己的决定,想办法让她改变主意。记住,目标是把财产转给李梅,不管她要不要。如果她坚决不要,就想办法让她‘被’要。”
“被”要。这个词让寒晓东警觉。这可能意味着伪造文件,或者用其他手段强制转移。
“怎么让她‘被’要?”
“方法很多。比如,让她欠一笔债,然后由张建国替她还,用财产抵债。或者,让她惹上官司,需要钱和解。具体方案,我会发你。你先接触她,看她状态。”
“好。我怎么联系她?”
“她住在朝阳区妇女庇护所,地址发你。下午三点,她会出来买东西,你可以在超市‘偶遇’。别说是我让你去的,就说你是张建国的朋友,想帮忙调解。”
“明白。”
下午两点半,寒晓东开车到庇护所附近的一家超市。他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闲逛。三点十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走进来,穿着朴素,脸色憔悴,但眼神警惕。是李梅,照片他看过。
他等她走到蔬菜区,然后“不小心”撞到她的购物车。
“对不起,我没注意。”寒晓东说。
“没关系。”李梅低头,想绕开。
“你是……李梅吗?”寒晓东装作惊讶。
李梅身体一僵,抬头看他,眼神戒备。
“我是张建国的朋友,姓秦。听他提起过你。”寒晓东说。
“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聊他的事。”李梅转身要走。
“等等。我知道他伤害过你,我也不是来替他说话的。但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麻烦,有人打电话威胁你?”寒晓东说。
李梅停住,回头盯着他。
“你怎么知道?”
“张建国说的。他很担心你,怕你出事。”寒晓东说,“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你突然不要财产了。是不是有人逼你?”
李梅沉默几秒,低声说。
“这里不方便说话。出去说。”
两人走到超市外的露天座位。李梅点了支烟,手在抖。
“电话是一个男人打的,说如果我要张建国的钱,就让我儿子出事。我儿子在老家,跟我爸妈住。我不敢冒险。”
“知道是谁打的吗?”
“不知道。但他说,只要我不要钱,就保证我儿子安全。还让我签一份放弃财产声明,发到他邮箱。我照做了。”李梅说。
“声明发了吗?”
“还没。我拖了两天,说不会用电脑。他让我今天下午五点前必须发,否则……”李梅眼圈红了。
“邮箱地址能给我吗?”
“可以。但我警告你,别插手。我不想惹麻烦。”李梅从包里掏出便签纸,写下一个邮箱,递给寒晓东。
“你相信我吗?”寒晓东问。
“我不知道。但你是第一个问我这些的人。其他人要么劝我要钱,要么劝我原谅他。没人问我怕什么。”李梅说。
“我不会让你儿子出事。但你要配合我。那份声明,你先别发。我找人查这个邮箱,看是谁在搞鬼。如果是张建国的对手,我们来处理。如果是其他人,也要搞清楚目的。”寒晓东说。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失去过重要的人,知道那种感觉。我不想看你再失去。”寒晓东用秦风的语气说。
李梅看着他,几秒后点头。
“好。我信你一次。但五点前,我必须给他答复。不然他真会动手。”
“给我两小时。四点前,我给你消息。”寒晓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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