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向,看他们针对哪条信息反应。谁的信息被反应,谁就有嫌疑。”陈墨说。
“如果不是我们四个呢?”小周小声问。
“那说明内鬼在更外围,但能接触到核心决策。那样更麻烦,但至少排除了我们四个的嫌疑。”影子说。
晚上八点,四条假信息分别放出。陈墨在办公室打电话,声音不大但清晰:“刘总,我下周三去上海,见那个投资方,谈伊甸园的事。对,这次要一网打尽。”影子在加密频道发了条消息:“已确认心灵方舟深圳总部地址,明早派人实地调查。注意,目标可能有武装。”老吴在技术部群里发了个文件,标题是“伊甸园西安服务器分析报告”,内容空白,但文件属性里有个假的IP地址。寒晓东用秦风的账号,在伊甸园系统里发了一条给林娜的留言:“林老师,我查到了创始人的真实身份,是陈建国,前大学教授,有案底。证据在我手里,需要当面交给您。”
信息放出后,老吴开始监控伊甸园的通讯和网络活动。晚上十点,有动静了。
“伊甸园在西安的代理服务器,有人登录,尝试连接那个假IP地址,但连不上,触发了警报。同时,伊甸园在深圳的人开始转移,心灵方舟总部加强了安保。另外,王教授在被抓前,给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内容是‘陈墨要去上海,可能带证据,拦截’。这个号码是虚拟号,但基站定位在上海浦东机场附近。”老吴说。
“四条信息,三条有反应。只有寒晓东那条,没有动静。”影子说。
“陈总的信息,他们想拦截。影子的信息,他们加强了安保。老吴的信息,他们尝试连接服务器。但寒晓东那条关于创始人身份的信息,伊甸园没反应。这说明,他们要么不信,要么创始人身份本来就是假的,要么……”陈墨看向寒晓东。
“要么我就是内鬼,他们知道这是假消息,所以没反应。”寒晓东说。
“对。但还有另一种可能:创始人身份是真的,但他们不在乎暴露,因为已经准备了后手。或者,创始人就在我们中间,知道这是假的。”老吴说。
“创始人就在我们中间?”影子眼神锐利起来。
“我们四个,谁最可能是创始人?”陈墨问。
“不是我。我如果是创始人,就不会让自己被抓。”寒晓东说。
“也不是我。我如果是创始人,不会让伊甸园用那么拙劣的手段陷害寒晓东。”影子说。
“不是我。我如果是创始人,不会让伊甸园的服务器这么容易被黑。”老吴说。
“也不是我。我如果是创始人,不会让公司陷入这种危机。”陈墨说。
“也许创始人不止一个。王教授是明面上的,还有一个暗中的,在我们中间。”老吴说。
“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小周,王教授有没有提过,怎么和内鬼联系?”陈墨问。
小周想了想。
“他提过一次,说内鬼会用死信箱传递信息,地点在朝阳公园的第三张长椅。那是我们之前用的死信箱,但后来废弃了。如果内鬼还在用,说明他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那个信箱。”
“监控那个长椅,看谁去放东西。”影子说。
周日早上六点,天还没亮,寒晓东和影子在朝阳公园对面的居民楼里,用望远镜盯着第三张长椅。公园里有晨练的人,但没人接近长椅。七点,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是杨队,公司安保负责人。他穿着运动服,像在跑步,经过长椅时,把一个烟盒大小的东西塞进了长椅下的缝隙。然后他继续跑步,离开公园。
“杨队?”影子声音一沉。
“跟上去,看他去哪里。”寒晓东说。
影子用对讲机通知外围的人跟踪杨队。寒晓东走到长椅边,取出那个小盒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