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及时发现,送医抢救,现在脱离危险了。”

    寒晓东心里一沉。“自杀?为什么?财产不是都给出去了吗?”

    “他留了遗书,说‘赎罪完成,活着没意义’。伊甸园的操控,把他逼到了死角。他现在认定自己是个不可饶恕的罪人,唯有死才能解脱。李梅去医院看他,哭得很厉害,但不知道该怎么办。”陈墨叹了口气,“我们需要介入,帮他做心理干预。否则,即使伊甸园倒了,这个人也毁了。”

    “周教授不在了,我们找谁?”

    “我联系了一位可靠的心理医生,是反操控研究领域的,姓苏。她愿意接手。但需要有人协助,建立信任。张建国现在只信你,寒晓东。毕竟你是唯一在他崩溃时,没有指责他,还愿意听他说话的人。”

    寒晓东沉默了几秒。张建国是伊甸园操控的受害者,也是测试他的工具。现在工具没用了,但人还在痛苦中。他不能不管。

    “好。我去医院看看他。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苏医生也在。另外,徐曼曼那边,康复中心说,她最近情况稳定,但记忆恢复的希望很小。她可能永远想不起以前的事了。你有什么打算?”

    “没有打算。她忘了也好。医疗费用继续从***的追缴款里出,确保她后续生活。”

    “明白。那就这样。成都任务有消息,我随时通知你。保持联系。”

    挂断电话,寒晓东看向窗外。天气阴沉,像是要下雨。他想起张建国在酒吧里崩溃的样子,想起徐曼曼昏迷的脸,想起刘小东在证人席上的恐惧。温柔乡的网,捕猎的不只是钱财,还有人心。撕开网,救了人,但伤痕还在。

    耳后的植入器,规律跳动。他摸了摸,那块皮肤下,是连接着温柔乡核心系统的芯片。他是猎人,也是系统的一部分。他用系统赋予的能力撕网,但系统本身,会不会也成了一张新的网?

    他摇摇头,甩开这个念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下午四点,他开车去朝阳医院。张建国住在心理科的单人病房,门口有影子安排的便衣守着,既是保护,也是监控。寒晓东推门进去,张建国躺在病床上,手腕缠着纱布,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李梅坐在床边,眼睛红肿。

    “秦……寒先生。”李梅站起来。

    “叫我晓东就行。张哥怎么样?”

    “刚打完镇静剂,睡了会儿,现在醒着,不说话。”李梅低声说,“医生说他身体没事,但心理……很糟。”

    寒晓东走到床边。张建国眼珠动了动,看向他,嘴唇哆嗦了一下。

    “秦兄弟……我对不起你。我利用了你,还差点害了你……”

    “都过去了。你现在要做的是好起来。”寒晓东说。

    “好不起来了。我是个混蛋,不配活着。”张建国眼泪流下来,“我把钱都给了小梅,但我心里还是空的。我一闭眼,就看见她哭,看见我打她……我不是人……”

    “那是过去的你。但你后来在改,在赎罪。李梅接受了你的补偿,说明她愿意给你机会。你也该给自己一个机会。”寒晓东说。

    “机会?”张建国苦笑,“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机会?工作没了,朋友没了,名声臭了。活着就是累赘。”

    “你不是累赘。你只是病了,被人用心理手段操控,加重了病情。这不是你的错。就像一个人被下了毒,毒发时的行为,不能全怪他。”寒晓东说,“我们需要做的是解毒,治病。”

    “怎么解?我感觉脑子里有另一个声音,总在骂我,让我去死……”

    “那是被植入的负面信念。可以去除。我认识一位医生,专门处理这种情况。她明天上午来见你。你愿意见见她吗?”

    张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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