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在重新设计权限系统和审计流程。另外……”吴涛犹豫了一下，“我和刘洋、张伟商量过了，想请你们‘情感安全中心’给我们整个技术团队做一次全面的反操控培训和心理评估。费用另算。我们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可以。具体方案，苏医生会和你们对接。”陈墨点头。
签字仪式完成。文件当场由李律师用便携扫描仪存档，原件将送交工商和公证处。之后，三方进行了简单的商务午餐。餐桌上，刘洋和张伟明显放松了许多，开始讨论公司新产品的开发方向，以及如何挽回流失的客户。吴涛虽然话不多，但明显在认真听，偶尔插话。
午餐后，陈墨和寒晓东先行离开。在回公司的车上，陈墨问寒晓东。
“成都那边有消息吗？”
“有。王浩他们上午进入了心灵方舟成都分部。参观很顺利，赵磊没有表现出异常。小陈在体验区用无线嗅探设备，成功截获了部分内部WIFI数据流，正在解密。但目前看，都是一些公开的课程资料和会员活动通知，没有触及核心。王浩判断，真正的核心数据可能存储在物理隔离的服务器上，或者有更严格的加密。他们打算明天以‘投资尽职调查’为由，申请查看部分财务和会员数据，看能否找到突破口。”寒晓东说。
“让老吴远程支持，注意安全。赵磊是周教授的学生，可能继承了多疑的性格。不要操之过急。”陈墨说。
“明白。另外，浩天科技那边的刑事案件，警方刚刚联系我，说刘明和王海已经初步供认，受赵永明和孙伟指使，参与伪造证据。但赵永明依然在逃，可能已经离境。警方正在申请边控和红色通报。”寒晓东说。
“他跑不远。只要‘园丁’这条线还在国内，他迟早会冒头。”陈墨看着窗外，“现在，说说你。吴涛这个案子，你处理得很漂亮。从介入、取证、破局，到最终帮委托人拿回公司，全程主导，评分可以给到90分。作为你第一个独立负责的B级案件，这个成绩非常出色。”
“谢谢陈总。”
“不是客气。这是你应得的认可。下周一，公司会召开合伙人会议，正式确认你在成都任务期间的临时代理职务，转为正式的外勤主管。同时，根据协议，智创科技5%的股权，价值一千万，将注入公司资产池。按照合伙人协议，你可以分得其中的10%，也就是一百万。扣除税费和公司留存，实际到账大约七十万。这是你的首个独立佣金。”陈墨说。
寒晓东心里算了一下。七十万。三个月前，他还在为母亲下个月的药费发愁。现在，一笔案子的佣金，就够母亲几年的治疗费。这感觉很复杂，不是简单的喜悦，更像是一种沉甸甸的确认——确认他真的走上了这条路，一条用危险和算计换取金钱和影响力的路。
“这笔钱，你打算怎么用？”陈墨问。
“一部分给母亲做后续治疗和康复。一部分存起来，作为应急资金。剩下的，可能用来……提升装备，或者发展线人。”寒晓东说。
“不错。有规划。另外，公司正在给你物色一处更安全的住所。现在那套公寓，秦风用过，虽然处理过，但不够保险。新住所会在更隐蔽的小区，安保级别更高，有独立的紧急撤离通道。下周可以搬过去。”陈墨说。
“好。”
回到公司，寒晓东收到老吴的加密消息。
“解密了部分成都数据。发现一个加密通讯录，里面有赵磊与一个标注为‘G’的联系人的邮件往来。内容经过二次加密，正在破解。但邮件时间显示，最近一次联系是三天前，主题是‘新一批候选人筛选’。附件名是‘CD-Candidates-2023Q3.xlsx’。我们尝试下载附件，但需要更高的权限，或者物理接触存放附件的服务器。”
“能确定‘G’的身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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