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威胁,是交易。我们可以安排他女儿转学到更安全的地方,提供保护,并设立一笔信托基金,确保她未来的生活和教育。作为交换,赵磊配合我们,交出密码,并指认‘园丁’。他犯的事,足够判十年以上。但他女儿是无辜的。这个条件,他可能考虑。”影子说。

    “法律上,这属于污点证人配合,可以争取减刑。加上他主动提供关键证据,有重大立功表现,刑期可能大幅减少。我们可以让李律师去和他谈。”陈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走进来,显然一直在听。

    “我同意。但要确保他女儿真的安全,不能被伊甸园或‘园丁’灭口或控制。”寒晓东说。

    “我来安排。影子,你准备一下赵磊女儿的转移方案。老吴,继续尝试破解备忘录,但不要触发自毁。寒晓东,你下午完成苏医生的作业。晚上,我们和赵磊谈。”陈墨分配任务。

    晚上八点,看守所审讯室。赵磊戴着手铐,坐在铁椅上,脸色憔悴,但眼神依然警惕。陈墨、寒晓东、李律师坐在他对面。影子在隔壁监控室。

    “赵磊,你的情况很清楚。涉嫌非法拘禁、人身伤害、非法行医、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多项罪名,刑期不会短。但你有一个选择。”李律师开门见山,将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一份认罪协议草案。你配合我们,交出加密备忘录的密码,并完整供述你与‘园丁’的联系方式、操作流程、以及伊甸园的核心机密。作为交换,我们为你女儿提供安全保护和未来教育基金。同时,检察院会根据你的立功表现,建议法庭大幅减轻处罚,争取在三年以下,甚至缓刑。”

    赵磊盯着文件,手在抖。

    “我怎么相信你们?”

    “这是由法院和检察院共同监督的证人保护计划文件,具有法律效力。你女儿的名字和学校信息已经录入系统,保护程序在你签字后立即启动。你可以通过指定律师,每周和女儿通一次电话,确认她的安全。”李律师说。

    “如果……如果我配合,‘园丁’不会放过我女儿。”

    “我们会把你女儿转移到境外,更换身份,伊甸园的手伸不了那么长。‘园丁’自身难保,赵永明已经落网,顺义实验室暴露,成都据点被端。他现在是惊弓之鸟,没精力对付一个孩子。”陈墨说。

    赵磊沉默了很久,看着文件上女儿的照片,眼圈红了。

    “密码是……我女儿的生日,倒过来,加上她母亲的名字首字母。备忘录里,是‘园丁’过去一年给我的所有指令,包括药物配方、实验流程、以及几个重点目标的操控方案。还有……他和境外几个资助者的联系方式,都是用暗网邮箱,但我有邮件备份。”

    “很好。写下密码。另外,我们需要你指认‘园丁’的真实身份。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他从不露面,只用变声器通话,邮件加密。但我听过他的声音,很特别,带一点江浙口音,年纪应该在五十岁以上。他精通心理学和神经科学,有一次在电话里纠正我的一个术语,引用了《Nature》上的一篇论文,说明他跟踪学术前沿。他可能是个学者,或者曾经是。”赵磊说。

    “他最近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一周前。让我清理成都的数据,准备转移。但他没告诉我转移去哪儿。只说‘很快会有新安排’。”

    赵磊在文件上签了字,写下了密码。李律师收好文件,安排后续程序。寒晓东和陈墨离开审讯室。

    “密码拿到了。老吴那边可以开工了。”陈墨说。

    回到公司,老吴用密码成功打开了加密备忘录。里面是上百条详细的操作指令、药物配方、实验记录,以及五个“重点目标”的完整档案。其中两个目标寒晓东认识:张建国,以及另一个北京某高校的年轻教授。另外三个目标分别在深圳、上海、成都,都是高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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