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要求他提供无犯罪记录证明和心理健康评估。如果他拒绝,或表现异常,就给了我们进一步调查的理由。如果他配合,也会增加他操作的难度和成本。”老周说。

    “这个办法好。既合法,又能施加压力。康复中心那边,郑医生可以推动。”陈墨赞同。

    “另外,关于吴医生。她涉嫌非法提供处方药物和参与非法人体实验,但目前证据不足。我建议,申请对她的通讯和财务进行监控,但需要合法手续。老刘那边能协调吗?”老周问。

    “可以。吴医生涉及赵磊备忘录中的药物配方,这已经和刑事案件关联,申请监控有依据。我让影子去办手续。”陈墨说。

    “好。现在,说说我加入后的分工建议。”老周合上文件夹,“影子负责技术和行动,老吴负责数据和网络,寒晓东负责外勤和个案执行。我主要负责三块:一,所有对外法律程序和证据规范的审核,确保我们每一步都尽可能合规,减少被反咬的风险。二,与警方、检察院、法院的协调沟通,建立更顺畅的合作渠道。三,审讯和谈判策略支持。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意见。欢迎加入。”影子代表团队表态。

    会议结束。老周被安排到一间独立的办公室,紧邻陈墨的办公室。他开始着手审阅过往案件的所有法律文书和证据清单。寒晓东能感觉到,老周的加入,让团队的专业性和法律防火墙都提升了一个档次。这个前警察,不仅懂犯罪,更懂规则。在对抗伊甸园这种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组织时,这样的人至关重要。

    下午,寒晓东继续整理案件数据,准备导入影子建立的私人服务器。工作到一半,内线电话响,是老周。

    “寒晓东,有时间吗?来我办公室一下,聊聊徐曼曼的案子。”

    寒晓东放下手头工作,来到老周办公室。房间很简洁,除了桌椅文件柜,墙上还挂着一幅字:“以正合,以奇胜”。老周正在看一份徐曼曼的医疗记录复印件。

    “坐。我刚看完徐曼曼从车祸到现在的全部医疗记录,包括康复中心的评估报告。有几个疑点,想听听你的看法。”老周说。

    “什么疑点?”

    “首先,她苏醒后的记忆缺失,被诊断为‘创伤后逆行性遗忘’,这常见。但她的遗忘范围过于整齐,像是被‘擦除’过。通常这类遗忘会有碎片或模糊记忆,但她完全没有。其次,她的认知恢复速度,在最近两个月突然加快,尤其是在周明轩出现后。郑医生的报告显示,她在基础生活认知和语言能力上进步明显,但对复杂概念和社会关系的理解,依然停留在儿童水平。这不太自然,像是有人刻意训练她某些方面,忽略其他方面。”老周说。

    “您怀疑她的失忆和治疗过程,可能被干预过?”

    “有可能。车祸后的抢救和早期治疗,是在***控制的医院进行的。***有动机和能力对她做手脚。后来的康复中心,虽然我们监管,但医疗操作层面,我们无法全程监控。如果伊甸园或‘园丁’早就盯上她,在治疗过程中植入某些后手,是可能的。”老周说。

    寒晓东心里一沉。这个可能性他不是没想过,但一直不愿深究。如果徐曼曼从始至终都是目标,甚至她的“失忆”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我们需要重新审查她车祸后的所有医疗记录,特别是用药记录和会诊记录。我会联系熟悉的法医和神经科专家,做二次评估。但这需要她监护人和医院的配合,可能需要法院令。”老周说。

    “她母亲那边,我去谈。医院那边,老刘能协调。”寒晓东说。

    “好。另外,周明轩接近徐曼曼的时间点,也很微妙。是在她认知恢复加速,但依然脆弱的时候。像是算准了时机。我查了周明轩过去一年的行踪,他经常去一家高档健身房,那家健身房的老板,是***以前的一个生意伙伴。虽然没证据显示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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