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得到。”
“别答应得太快。”陈墨看着他,“这一个月,你会很痛苦。你会不断复盘和徐曼曼的细节,发现每一个‘温柔’都是设计。你会怀疑自己,怀疑所有人,甚至怀疑我。这是必经阶段,叫‘解构期’。熬过去,你才能重建。熬不过去,你会崩溃。前六代里,有两个就倒在这个阶段。”
“我会熬过去。”
“希望如此。”陈墨说,“现在,去吃饭。晚上十点,影子在模拟室等你,加练两小时。明天早上六点,晨跑,体能训练。你的身体也是武器,不能垮。”
“是。”
寒晓东站起来,往外走。到门口时,陈墨叫住他。
“寒晓东。”
他回头。
“记住,痛苦是好事。痛苦说明你在学习,在成长。麻木了,你就废了。”
“明白。”
他走出办公室。走廊的灯光很亮,照得地板反光。他看着自己的影子,拖得很长。
他想,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饲料,也不再是猎物。
他是猎人。
虽然还是个学徒,但至少,他拿起了枪。
他走向电梯。手机震了,是***。
“小寒,明天晚上,有个饭局,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都是圈里人,多结交有好处。地点我发你。”
寒晓东打字:“好。谢谢王总。”
他收起手机,走进电梯。
电梯下行,镜面映出他的脸。二十六岁,穿着深蓝西装,戴着名表,眼神平静,但深处有火在烧。
温柔乡,黑话词典,猎人培训。
这条路,他选定了。
那就走下去。
走到尽头,看看是什么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