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倒不如顺水推舟,直接给了她,省得再纠缠。

    这话正合她意,裴乐央冷哼一声:“算你识相,你这一身穷酸样,也配不上这么好的珍珠!”

    “不过看你这么识趣的份上,我便不去祖母面前告你了!”

    宋月初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她在老夫人面前尽心尽力伺候了两年,如若因这事有了嫌隙,没了老夫人庇佑,她再难在裴府立足。

    万幸,裴乐央没再与她纠缠。

    她正要转身离开,后腰却被人猛然一推……

    池畔湿滑,她脚下一空。

    “扑通”一声落入池中。

    冰冷的湖水瞬间呛进口鼻,她在水中拼命挣扎之时,裴乐央与丫鬟翠香正站在岸上拍手叫好。

    “不过,还是要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谁叫你拿错了我的东西,惹我不高兴。”

    “惹我不高兴,就得受罚,让你好好在池子里的泡一泡,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二月的湖水带着刺骨的冰碴子,宋月初浑身被冻得痉挛,刺骨的寒意正疯狂往身体里钻。

    她不会游水,慌得手脚乱扑,可越挣扎越往水里沉,力气也顺着四肢快速抽干。

    今日是裴峋回府的日子,所有人都集中在正堂里,即便她呼救,也无人会来救她……

    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拖着她一点点往漆黑的湖底坠去。

    意识昏沉间,她仿佛看见一道玄色身影一跃而下,朝她不断逼近,有力的臂膀紧紧裹住了她不断下坠的身体。

    水下,一张模糊的脸几乎是贴在了她脸上,她闭着眼睛,唇上却换来温润的触感,唇齿相交之际,有新鲜的空气不断渡入她口中,她于濒死之际得以喘息……

    意识渐渐回笼。

    宋月初看清了这张脸。

    是裴峋。

    他不是应该在正堂吗?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裴峋将她救上了岸。

    宋月初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

    裴峋同样浑身湿透,水珠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滴落。

    宋月初无力的伏在地上,不住的喘息,嘴唇冻得发紫,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单薄的衣衫湿透后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躯。

    裴峋扫了她一眼,俊脸阴沉。

    “为何推她入水?”他冷冷开口,眉间染着薄怒。

    裴乐央心头一跳。

    他问出这话,分明是看见她方才故意让翠香推宋月初入水。

    裴峋身居高位,常年身居朝堂,最忌后宅争斗,因此院中连个女婢都没有。

    现如今,她因为一颗夜明珠将宋月初推入池中,若让裴峋知晓真相,只怕少不了一顿责骂。

    不等宋月初开口说话,裴乐央便先发制人道:“是宋月初偷拿我的东西在先,如此手脚不干净的小偷,我不过是给她点小小的教训。”

    “你的东西?”裴峋看着裴乐央手里的夜明珠,眼眸微眯。

    裴乐央道:“是啊,方才见她在席间就不对劲,想来是知道拿错了东西,这才心中有鬼,匆匆离席!”

    “二叔,咱们裴府百年清誉,可容不下这等腌臜货色!今日便打她二十板子,将她赶出府去!莫要脏了咱们裴府的门楣!”

    “不是的……”宋月初刚要解释,抬眼便撞上了裴峋满覆冰霜的眼。

    他的脸色沉得像结了冰。

    裴峋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入府两年,宋月初还从未见他这般神情。

    不知是恼裴乐央娇纵任性,还是恼她徒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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