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种满了至阳草药,单单这些草药的价值便难以估量,更别提院子中央摆放的巨大暖玉。

    这么多至阳之物放在一起,寻常之人闻一下恐怕都要流鼻血,却是镇不住那股直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寒之气。

    推开门,屋子里几个火炉正熊熊燃烧,热气裹着一股阴寒扑面而来。

    屋子为里外两间的布局,张道玄站在外屋等候,李长风先进屋,不到一刻钟出门示意张道玄进去。

    进到里屋先是闻到一股清冷的幽香,然后便轻纱幔帐后面躺着一个人,看曲线像是个女人。

    “有劳先生了。”

    声音细糯带着虚弱。

    “无妨,待我先诊脉。”

    张道玄上前便要拉开幔帐进去,被李长风眼神凶狠地制止住。

    “在这等着。”

    他的语气冰冷,满是对张道玄不懂礼数的鄙夷。不大一会儿他手拿一根金色的丝线来到张道玄的面前。

    “既然说能治,用这个也可以。”

    看着李长风眼中的考校,他默默接过丝线。

    “不给你们露两手,你当我这道门玄衣是泥捏的?”心中暗暗较劲,稍一用力丝线绷直。

    三根手指轻触丝线,闭眼细细感受上面传来脉动。

    约莫五分钟后,张道玄睁开眼睛,把丝线递回李长风手中。

    “怎么样。”

    “能治也不能治”

    周身气势猛然爆发的李长风咬着牙每个字如同从嘴里蹦出来一般。

    “你在耍我。”

    伸手薅住张道玄的衣领,将其拉到身前。

    鼻子里面的热气直接喷在他的脸上,“我需要一个解释。”

    张道玄伸出一根手指,拨开薅着衣领的手,又指了指外面,示意出去说。

    “火气不要那么大,会伤身体。”

    愤怒是会用完的,李长风已经深切地感受到了,他已经生不起气了,深深的无力感压在心头。

    “什么叫能治,又不能治。”

    “南疆寒蛊我能治,治疗需要脱个半光施针,你们能吗?”

    这么能摆谱怎么不去弹琴,还搞什么悬丝诊脉,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其实要脱个半光纯粹是刻意刁难,发泄心里的不爽。

    给了李长风一个白眼的张道玄自顾自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等死。”

    “嘭”

    上好的红木被拍出一个清晰的手印。

    “我他妈弄死你……”

    就在李长风就要破口大骂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虚弱的声音。

    “我愿意。”

    二人回头,李长风条件反射拿起挂在门口的裘皮大衣给来人披上。

    女人扶着门框,脸色虽然惨白却给她增添了一种病态的美感,漂亮的面容,身材消瘦整个人散发着林黛玉式的忧郁病态美,但是明亮的眼睛里面却时时刻刻流露出坚强和不屈。

    让张道玄知道她内心极其强大,绝非表面看见的那样。

    “小姐不可。”

    李长风在旁提醒着。

    “李叔,我不想死,更不想这么痛苦地死,若是清白能换命,我愿意。”

    听了这话张道玄满脑袋黑线,我是给你治病,不是睡你,至于说得那么决然吗?

    “小姐言重了,医者眼中只有病,没有其他杂念。”

    “我姓何名嫣然,先生叫我嫣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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