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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道玄伸手在乌鸦身上摸索着,摸到翅膀的时候,乌鸦痛苦地叫了一声,疼得对着他的手掌张嘴便咬。

    手疾眼快的张道玄反手便是一巴掌,将鸟头扇到一旁。

    “还想咬我,牙给你掰下去。”

    手中动作依旧继续,摸到两根骨头衔接的地方,稍微用力,咔嚓一声,十分清脆。

    复位之后的舒爽让乌鸦不自主扇了扇翅膀,张嘴刚想叫出声,被一块异物塞了进来,直接将叫声给怼了回去。

    “你吃了我两片百年玄参,以后就是我的鸟了。”

    乌鸦将那片百年玄参吞下之后,眼神从迷茫变成了感激,生物的本能让它知道嘴里的东西绝对是好东西。

    “既然是我的鸟,那就得给你起个名字。”

    站起身在屋子里面来回踱步,边踱步嘴里面边念叨。

    “惟玄乌之令鸟兮,性自然之有识,应炎阳之纯精兮,体乾刚之至色……”

    许久之后他一拍脑门,十分惊喜地说道。

    “我想到了,以后就叫你。”

    乌鸦抬头期待。

    “二黑。”

    乌鸦的脑袋直接砸在干草之上。

    乌鸦:“神他妈的,二黑。”

    就在张道玄还在玩鸟的时候。

    一个人借着月光,跌跌撞撞地走进张家屯。

    脸上风尘难掩眼中猥琐,手上拿着一块被啃得面目全非的腊肉。

    “他妈的,累死老子了,要不是为了那份家产,老子才懒得走这么远。”

    边走边骂骂咧咧的李成人站在村口,脑海中回想着自己弟弟的家到底在什么位置。

    李成明是他弟弟不假,但是二人不熟,从父母走后他独霸家产之后,兄弟二人便没有了来往。

    几年前来过一次,现在只记得模糊的位置。

    不远处一处巨大的院子灯火通明,吸引了他的目光,心里想着既然忘记位置那就找人打听一下。

    走到院子的附近,喧闹人声伴随着饭菜的香气传来。

    “妈的这是谁家真有钱。”

    大门敞开着,李成人直接走了进去。

    “你谁呀!”

    一个喝多的混混,提着酒瓶子,直接推了他一下然后说道。

    “我想问一下,李成名家在哪。”

    在里屋喝酒的刘权被外面的谈话吸引,抬手虚按,屋子里面的吵闹戛然而止。

    “你是李成明什么人。”

    “我是李成明的二哥李成人。”

    混混又推了李成人一下说道。

    “别扯犊子,李成名哪来的二哥。”

    “我真是他二哥,知道我弟弟死了,他媳妇找了个野男人霸占家产,我这不来把我弟弟家产要回来吗?”

    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从屋子里面走出来问道。

    “你真是李成明的二哥。”

    李成人一见这男人,膝盖瞬间就软了几分,差点跪下去。

    “如假包换的二哥。”

    男人哈哈大笑上前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豪放地说道。

    “先进屋吃饭,我早就看那娘儿们和野男人不顺眼了,明天我们去帮你把家产要回了。”

    搂着李成人的刘权给旁边的混混打了个手势。

    小混混点了点头,十分隐蔽地将一包药粉递给了刘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