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抓捕凶徒,还望县令大人法外开恩。”
直接站起身来,深鞠一躬,今天三人心里面的小九九,陆全全部都清楚,如果今天不答应,儿子陆正这趟回山县大狱,可就好进不好出。
王史收的表情左右为难,略作思考之后说道“既然陆老这么深明大义,那本县就从中斡旋一下。”
陆全刚要道谢便被接下来的话给憋了回去。
“但是陆公子当街殴打师爷的事实存在,光凭我面子师爷难免心生怨恨。”
说到这里王史收停顿一下,观察了一下陆全的表情,然后继续说道。
“拿些钱财作为补偿,我想不为过吧?”
“全凭大人做主。”
陆全忙不迭地起身应下,直到此刻悬着的心才落了地——儿子的事情总算是有了些许眉目。这就是回山县令王史收,行事永远师出有名,到头来还能名利双收。
王史收十分满意地点头,陆全挥手下人退出,十几分钟之后便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放在桌子上。
“既然这样那本县就回去准备明天抓捕恶徒,待明日缉拿完毕,再调停陆公子和师爷的事情。”
说完起身离开,刘权端着托盘和周武跟在后面。
回山县衙
“姐夫,还是你厉害,不仅陆老头答应出手,还讹了这么多钱。”
周武殷勤地给王史收到了杯酒。
“陆全不过是个匹夫罢了,要收拾他易如反掌!就算今日我们没算计他儿子,单凭这个,也能吓得他魂飞魄散,就算我睡他婆娘,他都得乖乖给我守门!”
显然是喝多了的王史收,失去了往日伪装的平静和儒雅,十分嚣张地将一块铁质令牌拍在桌子上面。
“姐夫这是什么。”
周武伸手就要拿,被王史收一把将手打了回去,然后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可是个宝贝,为官一方,但凡以武犯禁者,持此令,可请……出手……。”
保持着最后的清醒王史收十分费力将令牌收入怀中,紧紧地捂住,然后脑袋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面呼呼大睡。
竖起耳朵想听后面隐秘的刘钱和周武十分遗憾地看着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王史收。
脸上大遗憾的刘钱内心却是起伏不定,脑海中满是令牌被拿起来那一刻露出的禁字。
这就是另一个层面的事情,不踏入那个圈子没人告诉你,也无从知晓。
周武推了推王史收,满脸不屑地坐到旁边说道。
“就这点酒量,啥也不是。”
然后二人继续推杯换盏地喝了起来,直到最后二人都大着舌头地说道。
“明天弄死那个张道玄。”
“到时候我带着兄弟们,把他那个女人直接给你送家里面去。”
刘钱大着舌头和周武碰了三回,才将杯子碰上。
“嘿嘿嘿,到时候老弟咱俩一起玩,那才有意思。”
杯中酒一饮而尽之后周武也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周哥、周哥、周哥。”
连续推了几次周武没有反应,刘钱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踉跄的脚步变得平稳,就连潮红的脸色也恢复了平静。
“脑子长在裤裆里的废物”
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后看着窗外的夜空自言自语的说道。
“张道玄不管你是怎么得到那一身的力量,明天之后全部都是我的。”
雄鸡报晓,旭日东升。
当阳光越过巍峨的太白山,照耀在张家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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