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面具戴在脸上,周武瞬间变成了小五。
三人在此期间一句话没说,干完活推门离开。
周武看了看正房的一切,和挂在房梁上顶着自己面容的小五,推门离开。
不久之后一道黑色的人影轻飘飘地落地,没有任何声音。
已经仔细聆听,纯阳之体敏锐的五感之下,没听见任何声音,黑布蒙面露出的眼睛,看向烛火摇曳的正屋。
小心翼翼地来到门口,手稍微触碰大门。
“吱嘎”
门开了,缺油发出的响声,在寂静的深夜十分明显。
屋子里面酒臭混合着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房梁之上挂着一个人。
脑袋低垂,张道玄并没有管,而是转身将四合院里里外外,仔细搜查了一遍,确定没人之后,才返回正屋。
将小五尸体放下来,脖子上绳子的勒痕,呈现出青紫色十分明显,手脚呈自然下垂状态。
张道玄伸手在脖子上摸了摸。
“颈椎被勒断后遭人复位,再被挂在房梁之上,伪装成上吊自杀的样子。”
虽然现场被做得十分完美,但是张道玄依旧发现了端倪,首先就会勒痕末端的放方向不对,其次就是被复位的颈椎。
就这样蹲下身来仔细观察小五的尸身,黑布之下的脸露出不屑的神情。
“一看就是专业的,但还是干得有点糙,”
小五的手虎口和手指满是老茧,而周武的手十分细嫩,伪装的人只把脸换了,并没有时间去处理手。
“这是时间不够了,只处理了脸。”
如果连这点伎俩都看不明白,那我还怎么做道门玄衣。
将现场复位的张道玄,出了周武的家,站在墙角黑暗之中思索片刻直奔县衙的方向。
对于这种诈死的做法,后面肯定隐藏着更多的事情。
刘钱跑了,周武诈死,不知所踪,这两人的心思实在是太缜密了。如今,他的下一个目标是县令王史收。
回山县衙在回山县的正中心,高大的旗杆十分显眼,张道玄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
站在街角阴暗的角落里面,看着县衙的大门口,按照陆全的情报,锦绣周家今天会来一批人,说是要给王史收撑腰。
二人一番分析后得出结论:周家来人另有所图。
“也不知道,这群人在不在,县衙之内。”
不管今天县衙里面住着谁,王史收的命都要收,接连跑了两个目标,张道玄十分郁闷。
摸了摸身后的似刀非剑嘴里小声嘟囔着。
“看来小人物不配给你开封见血。”
说完直接沿着黑暗直奔县衙而去。
翻墙越脊,张道玄十分轻松来到县衙的房顶。
此刻他犹如一只巨大的壁虎,紧贴在房顶的阴暗之处。
县衙后院灯火通明,王史收和夫人周茹虎,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
下午夹着尾巴从张家屯回来的王史收,便被周茹虎叫进了内堂。
“我娘家派人来了回山县办点事,这次事情十分隐秘,你小心点。”
周茹虎语气十分严厉,那口吻就像老师训诫犯错的孩子一般。
“我知道,但是夫人我可能是惹祸了。”
王史收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说道。
听到惹祸二字,周茹虎柳眉倒竖,你能让县令说自己惹祸,那么这件事就小不了。
“怎么了?”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王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