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玄推了推身边睡的流口水的陆少鸣。
这小子能吃能睡,简直就是没心没肺。
“怎么了,哥。”
惊醒的陆少鸣,完全没有睡醒之后迷茫,直接进入清醒状态。
“开始干活。”
话音刚落陆少鸣就像是听到发令枪的运动员一般直接就冲了出去。
只是起步便被直接拉了回来,蹲在地上一脸不解地看着拉着自己的张道玄。
“拉我干啥,不是要干活吗?”
一脑袋黑线的张道玄现在十分理解陆全的感受,压着声音问道。
“知道干什么吗?你就冲出去了。”
大脑宕机将近一分钟的陆少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
“我忘了,光想着干活了。”
“好的,现在是这样,你拿着酒,在县衙四处放火,放完就跑不要管我。”
说完看着陆少鸣,期待在他的脸上能看见“我懂了”的表情。
“那你干啥去。”
张道玄只觉一阵挫败感油然而生。
“我去杀县令,你去放火给我掩护,懂吗?”
再次压抑心中暴揍他的想法,张道玄就像幼儿园老师在和小孩子对话。
“我也要杀县令,昨天就是他把我关进大牢里面。”
话语执着且认真,清澈的眼睛里面浮现出的杀意,让张道玄都有些心惊。
思忖了几分钟后,张道玄拍了拍陆少鸣说道。
“行,一会儿你放火直接烧县衙库房,然后我在县令书房门口等你。”
陆全给情报里面早就将王史收作息规律标得清清楚楚。
“嗯。”
用力点头的陆少鸣,抱着酒坛直接飞身而出,几个起落之后,便消失在后院。
只留下默默担心的张道玄,他不知道这个二货到底能不能听明白。
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奔着书房方向飞射而出。
处于睡梦中的王史收,满头汗水,表情痛苦,身体剧烈抖动着。
“啊!”
满身大汗的他猛然坐起,惊恐且绝望得像是被绑在柱子上接受凌迟一般。
他做了一个十分恐怖的梦,梦中张道玄拿着刀冲进书房,二话不说,一刀一刀地割下皮肉直到白骨显现。
“该死又是这个贱民,等周家的事情解决了,我就让二叔帮我弄死他。”
自从昨天下午从张家屯回来,张道玄就成了他的梦魇,让他寝食难安。
“恐怕你没有机会了。”
声音从身后传出来,平静没有任何感情,故意压低气声,如同魔鬼的低吟。
“谁,在那装神弄鬼。”
被巨大恐惧攫住的王史收,瞪着眼睛慌乱地四处寻找。
可浓稠的黑暗里,根本辨不清人影藏在何处。
“别找了在你身后。”
王史收用尽全身力气转身,无奈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只能以一种十分别扭的姿势,跪在床上。
他终于看清身后之人。
黑纱遮面的张道玄只露出眼睛,里面毫无感情。
“好汉,饶命,要钱桌子上有,不要伤我性命。”
涕泪横流,外加苦苦哀求,哪里还有趾高气扬,回山青天形象。
面罩之下的张道玄不屑地笑了。
“问你点事,回答好了,我拿点东西就走。”
“好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