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张道玄的心里起了杀意。
“接下来攻守易形。”
十几分钟后,王虎坐在桦树下表情犹如被抢了小妾般沮丧。
“虎哥,周围没有痕迹。”
“虎哥我这面也没有。”
“我这面也没有。”
王虎心生恐惧,出去探查的都是猎户中的好手,对于各种痕迹有着本能般的敏感。
只要是人在离开的时候就会留下痕迹,除非那个不是人。
胡思乱想的王虎最终决定要尽快离开这里,既然能不着痕迹走,也能不着痕迹地来。
若是对方反过来对付他们,那绝对是天大的麻烦。
“收拾东西,咱们尽快离开,争取天黑之前到家。”
几个猎户动作麻利地做了个耙犁,将睡着的猎犬放在上面拖着。
“动作麻利点。”
在王虎的催促下众人匆忙地离开。
松树之上的张道玄在王虎一群人离开之后,也开始行动,他并没有在后面跟着,而是直奔另外一个方向。
如果王虎回县城的路是曲线的话,那么张道玄的行进路线就是一条斜插的直线。
他的速度远远快过王虎一行人。
“后面的,快点!”
在王虎不断地催促下,猎户们行进速度大大加快。
“再翻过两道山梁就快到县城了,只要到县城就是我天下了。”
眼看快到县城的王虎,提着的心稍稍放下,只要到了县城自己就绝对安全了。
“嗖”
“啊!我眼睛。”
惨叫让王虎提着的心再次提了起来,所有猎户本能地寻找掩体,然后搭箭引弦。
一个猎户俯身过来检查伤势。
“虎哥,铁柱眼睛保不住了。”
躲在树后面的王虎阴沉着脸,紧了紧握着弓的手。
“先别管铁柱,眼睛废了就废了,先把人找出来。”
都是刀口舔血的猎户,听王虎的话迅速冷静了下来。
“小六子、大魁,你俩眼睛尖,看看人在哪!”
说完两个猎户稍稍调整位置,想要观察袭击的人在哪,只是脑袋刚刚露出树干,回应他就是一颗弹珠。
“嘭”
闷响过后,血洞出现在小六子的额头,吓得大魁赶紧将头缩回去。
“虎哥,咋整这人太他妈邪性了。”
恐惧的情绪开始在人群中蔓延,王虎现在是他们的主心骨。
“朋友,有事好商量,没有什么解不开的恩怨,我们认栽,有什么要求你提。”
只要你敢说话位置就会暴露,对于猎人来说听声辨位是基本功。
显然对方比王虎想象的要聪明,对付自己的决心也更加坚定。
“我怎么惹上了这么个瘟神,等回去一定让老大弄死刘钱。”
此刻他对刘钱已经恨之入骨,对方依旧没有回话,外面安静得可怕,巨大的心理压力让猎户们的内心开始动摇。
“玉田,回来……。”
一个猎户承受不住直接飞身出去,向着县城方向逃跑。
“嘭”
弹珠穿脑而过,整个人直挺挺躺在地上。
“虎哥想想办法,这样都得拖死在这。”
狠狠地给了自己两个大逼兜王虎强迫自己清醒下来,强烈求生欲望让他的大脑急速运转。
“所有人,听着把不要猎犬了,一会儿听我口令,一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