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低:“想活,就点头。”

    黑衣人喘了几秒,终于轻轻点头,但还没来得及问话,他眼睛突然睁大,紧接着头一歪,断气了。

    “草!”陈十安气的大骂,对于这种灭魂手段,他虽然已经熟知且习惯了,但仍想不到任何办法阻止。

    陈十安盯了他几秒,拿出手机让周倩找人善后,把他拎起来扔到卫生间,就躺回床上,他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克制对方手段。

    第二天一早,古城飘着细雨。

    四人聚在楼下餐厅,东北大姐端上热腾腾的过桥米线,汤面飘香。

    胡小七边嗦米线边问:“先生,咱接下来干啥?”

    陈十安拿筷子搅了搅汤,冷笑:“玉虚观……呵,都打上门来了,咱们自然不能当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