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屋厨房,西屋储物,中间房间大炕足能躺五个人;偏房还带个小厕所,手压井在院当腰。
墙根一排木板,码得整整齐齐,李局提前派人把炕席、炉子、烟囱、煤坯子都备齐了,连酱油醋都摆满灶台。
李二狗进门就开始惊叹:“我的娘,这比我那狗窝强一百套!老弟,咱不是做梦吧?”
陈十安把肉往案板上一扔:“梦啥梦,今晚就开伙!你先去把炕点着,潮气烘一烘。”
“好嘞!”
二狗抄起斧头,劈柴生火,陈十安系上围裙,刀背敲肉,焯水、切块、下锅,糖色一炒,酱香窜满屋,看得苏冉直咽口水。
饭做好,小院里肉香四溢。
李二狗盘腿上炕,抱着碗白米饭,瞅着油汪汪的红烧肉,眼泪差点掉碗里:“十安,哥半年没吃这么痛快了!”
“慢点吃,别噎着。你说你这么大个老爷们儿,咋动不动就哭呢!”
“你懂个屁,哥、哥这是感性!”李二狗不好意思的抹了把眼睛。
陈十安笑着给他倒杯散白:“从明儿起,咱就正式过日子。你主外,劈柴、锻炼、看门;我主内,画符、治病、唬鬼。咱俩一文一武,雌雄……啊呸,阴阳双煞!”
“哈哈哈,对,双煞!”二狗一口闷了酒,辣得直哈气,“哥就认一条,跟着你有肉吃!”
“陈十安,那我呢?”苏冉嘴里塞满肉,也跃跃欲试。
“你?你负责装点门面,够漂亮就行,哈哈”
“陈十安!你找揍!”
“哈哈!还急了!”
新房第一顿饭在三人笑闹间结束,苏冉打着饱嗝告别二人,警局那边还得再去看看。
第二天,天刚亮,陈十安把李二狗从被窝里薅起来:“别趴窝了,今天带你去见世面。”
“啥世面?”
“买家伙事儿,布风水。穷啥不能穷灶王,破啥不能破财气!”
俩人洗了把脸,空着肚子出门。
道外早市热闹得很,油条豆浆、鸡鸭鱼肉、锅碗瓢盆、花草字画,一应俱全。
陈十安先花十块钱买了两尾红鲤鱼,让摊主用塑料袋灌水拎着。又挑了盆绿萝、一盆富贵竹。随后转到日杂摊,选了一面新镜子,巴掌大,背面红漆“福”字。最后去香烛铺,买了半斤最便宜的贡香、一对红蜡烛、一沓黄纸。
李二狗双手拎满东西,边走边嘟囔:“老弟,这花儿的镜子的有啥用?咱大老爷们儿还整这花花绿绿?”
“你懂个六,绿萝吸煞,富贵竹招财,镜子反阴,红鱼化煞还旺宅。咱那院子死过人,不整点活的镇住,等着闹耗子啊?”
二狗一听死过人,立马不吭声了,乖乖当苦力。
回到四合院,陈十安指挥他摆阵:
大门口左侧埋镜子,镜面朝外,“福”字对内,挡住外头阴秽。
厨房窗台放绿萝,油烟火气熏不着,还能吸潮味。
正房炕头摆富贵竹,竹影映窗,取“竹报平安”。
红鱼放养在瓦盆,搁院子东南角,东南属巽,主财,鱼游动,活水带活气。
弄完,他又拿毛笔蘸朱砂,在黄纸上画了个聚宝符,贴到炕洞里。
讲究的是,火生土,土生金,火旺财旺!
李二狗在旁边看得直咧嘴:“老弟,你这专业啊!”
“那当然,”陈十安拍拍手,“鬼得守规矩,人更不能瞎凑合。灶王、门神、土地爷都哄好了,咱才能踏踏实实挣钱、吃肉、睡热炕!”
“东西有限,咱先这么整着,等过后老弟整几块好玉,布个聚气阵,那才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