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陈十安负责打盹。

    终于,在服务区休息时,耿泽华忍不住了,一指陈十安:“你还困了!你竟然还困了!你咋好意思的!”

    给大家都乐得够呛,胡小七安慰道:“那啥,老耿你下回跟我睡,我不打呼噜。”

    傍晚六点,东北的天早就黑透了,车子进入海城。

    耿泽华介绍,自己家在郊区镇子的一个靠山村子里,全是本家人,听老爹说是百年前迁过来的,就叫耿家村。

    说着话,就到了目的地,几人下车进院。

    耿泽华家是典型的蒙东农家,院墙垛子齐胸高,漆黑的大铁门,里面是一个土院子和三间大瓦房。

    陈十安有些意外,这萨满家族看起来,和普通农户没啥两样。

    耿泽华进院子,就扯着嗓子喊起来:

    “爹——妈——爷爷——我回来啦!”

    中间房门打开,出来一个妇人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

    “乖孙——可想死爷爷喽!”老头腿脚利索,几个跨步就冲过来,抓住耿泽华满眼都是宠溺和稀罕。

    妇人也眉眼含笑的站在旁边,看着这爷孙俩亲近。

    “爷爷,妈,我爹呢?”

    耿爷爷边招呼大家进屋,边说:“你爹一早就出去了。”

    耿泽华脚步一顿,一脸怀疑:“他不能跑了吧?”

    “他敢!”耿爷爷吹胡子瞪眼,又反应过来,一拍耿泽华脑袋,“兔崽子,怎么说你爹呢,没大没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