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跑进院。

    车子七拐八绕,最后停在哈城老博物馆后头的一座灰砖老楼前。

    楼门口没挂牌子,门口站着穿制服的小战士,站得笔直,见苏冉过来,敬了个礼,直接放行。

    “嚯,这地方挺神秘啊。”陈十安随口道。

    “陈十安你有点正形!这里不是开玩笑的地方!”苏冉低声提醒。

    “懂了,咱就装深沉。”陈十安撇撇嘴。

    会客室在二楼,苏冉带着陈十安走进来时,李振国已经坐在沙发上,穿着便装,腰板笔直,见陈十安进来,立刻起身相迎,脸上带着笑:“小陈,来了?快坐。”

    “李局,是您要见我啊!您这地方挺有年代感啊。”陈十安四下打量。

    “哈哈,这楼是老毛子当年盖的,结实得很。”

    李振国亲手给他倒了杯茶:“今天找你来,是想正式跟你聊聊,特别是昨天码头的事。”

    “您说。”陈十安接过茶,端正坐好,脸上难得正经。

    “码头工人中邪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听说你下水一趟,问题就解决了?”

    “是,江底有块石头,上头画了道低级禁锢符,把一群亡魂困住了,怨气积攒太多,才影响到岸上的人。”

    “人为的?”李振国眼神一凝。

    “九成是,画符手法稚嫩,像是初学者,但目的明确,效果也直接,就是锁魂。”陈十安放下茶杯,“至于是不是跟尸坑案同一个人,我不敢确定,毕竟这次的手段太糙,跟邪骨钉那种精细活不在一个层次。”

    李振国点点头,脸色凝重:“我们也在查,最近这类事件频发,手法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在破坏原有的阴阳规矩。”

    “对,这也是我家老头子让我下山的原因。”陈十安也皱眉,“老头子说过,啥事都得讲规矩,坏了规矩,迟早出大乱子。”

    李振国盯着他看了几秒,语气正式:“小陈,我挺欣赏你,有本事,有原则。今天找你来,是正式代表民俗事务局问你一句——”

    “你有没有兴趣,为我们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