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挂断电话,李二狗又眉开眼笑,围着陈十安转圈:"哎呀呀,我就知道干爹最疼我!"
第二天傍晚,陈镇岳果然到了。但只有他一个人。
"师伯呢?"陈十安往他身后看。
陈镇岳摆摆手,一脸神秘:"你师伯有事,自己走了。别问,问就是国家机密。"
李二狗才不管这些,一见陈镇岳,立刻贴上去,一口一个"干爹"叫得那叫一个不要脸。
又是捶背又是捏肩,还把带来的粘豆包拆开,挑最软的一个递过去:"干爹,您尝尝,我老娘做的,蜜豆馅儿!"
陈镇岳被哄得身心舒坦,眯着眼直哼哼:"还是二狗贴心……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气老子!"
说着瞪了陈十安一眼。
陈十安直翻白眼:"师父,我咋气您了?"
"你还好意思说?"陈镇岳吹胡子瞪眼,"上个月打电话,我说在钓鱼,你问我钓着没。我说钓着一条大的,你问多大,我说三斤,你说'才三斤啊,师父您不行啊'——你说,这是不是气人?"
"我那不是关心您嘛……"
"关心个屁!"陈镇岳转头冲李二狗笑,"还是干儿子好,知道疼人。"
李二狗嘿嘿傻笑,给陈十安递了个"学着点"的眼神。
陈十安气的嘟囔:“狗腿子……”
闹够了,陈十安把《五女献财术》的手抄本拿给陈镇岳看。
老头子翻翻,眉头皱起来:"这字儿……咋有点眼熟,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您认识?"
"不确定。"陈镇岳摇头,"但写这书的人,修为不低,而且……而且懂人心。把邪术写得这么接地气,不是为了让高手学,是为了让普通人也能用。"
"目的是什么?"
"播种。"陈镇岳沉声,"撒出去一百颗种子,总有几颗能发芽。就算二老懒这种蠢货,也能害五条人命。要是落到有心人手里……"
他没说完,但陈十安听明白了。
"那这事怎么办?"
"多注意此类事件。"陈镇岳把书收进怀里,"我带回山里,下次让你师伯也看看。他见识广,说不定能认出字迹。"
正事说完,大孝子李二狗凑上来:"干爹,定亲礼得咋准备啊?我……我啥都不懂……"
陈镇岳笑眯眯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红纸:"放心,你干爹都给你准备好了。聘礼清单、礼数流程、还有给秦家的见面礼,一对玉佩,我年轻时收藏的,正经老坑料。"
李二狗眼睛瞪得溜圆:"干爹……这、这太贵重了……"
"贵重啥?"陈镇岳拍他肩膀,"干儿子娶媳妇,老子出点血,应该的!"
陈十安在旁边看得直乐,掏出电话给耿泽华拨过去:"喂,大孙咂,二狗哥提亲,去不去?"
"去!必须去!"耿泽华自动忽略那仨字儿,声音激动,"等我两天,我把孩子扔给丈母娘,马上到!"
"行,苏省句县集合。"
"好嘞!"
挂断电话,陈十安又试着联系胡小七。电话通了,没人接,微信也没回。他皱眉,那小子忙着接任青丘当族长,怕是回不来。
"小七来不了?"李二狗有些失落。
"嗯,估计忙。"陈十安拍拍他,"等咱们回来,去青丘看他,顺便尝尝他说的桃子。"
"那也行!"
三人收拾妥当,陈十安把工作室关门,一切安排妥当,正式出发!
火车站,李二狗扛着大包小包,嘴里还念叨:"干爹,咱用不用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