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子张了张嘴,看看媳妇儿那副"你敢说不就离婚"的架势,又看看站在一旁憨头憨脑的李二狗,最后委委屈屈地低下头:"同不同意的……我说了也不算……"

    "那就这么定了。"秦老太恢复笑脸,"我看也别耽搁了,年底把喜事办了,镇岳哥,你可一定要来喝喜酒啊!"

    "一定一定。"陈镇岳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从怀里掏出个锦盒,"这是定亲礼,一对老坑玉的龙凤佩,算是我这当干爹的一点心意。"

    他把锦盒往秦老爷子怀里一塞,老头子黑着脸接住,想扔又不敢扔,只能死死攥着,用眼神刀陈镇岳。

    "行啦,别拉个老脸。"陈镇岳站起身,拍了拍衣襟,"本来还打算你不同意,老子就住你这了呢。"

    秦老爷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推带搡地把人往门外赶:"行了事办完了,赶紧滚赶紧滚!"

    "素芬妹子,改天再叙……"

    "哎,镇岳哥慢走!"

    秦老爷子一把拽住要跟着出来的老太,又喝住闻声赶来的秦雪:"都不许出去!"

    哐当一声,朱漆大门重重关上,差点夹到李二狗屁股。

    门外,陈十安一脸古怪地看着陈镇岳:"老陈头,说说吧,您仨……嗯?"

    "有啥好说的?"陈镇岳背着手,慢悠悠往客栈方向走,"都是年轻时候的风流债……"

    "有奸情!"耿泽华嘴快,立马接话。

    陈镇岳头也不回,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耿泽华惨叫着飞出去三米远,摔在路边的花坛里。

    "不会说话就闭嘴!"陈镇岳臭屁地掸了掸衣袖,"唉,太多人喜欢也是一种麻烦啊……"

    李二狗眼睛锃亮:"干爹!您太厉害了!秦老爷子那么凶的人,在您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还有小雪她妈,那眼神……啧啧,崇拜!绝对的崇拜!"

    他竖起大拇指,一脸五体投地的表情:"干爹,您就是我人生的榜样!以后我跟您学,保管把媳妇儿哄得服服帖帖!"

    陈十安和耿泽华对视一眼,同时翻了个白眼。

    这马屁拍的,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