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虎牙:“这套花梨木靠椅,我上个月就看它不对,可道行浅,破不了局,只能天天蹲窗台干着急。今儿见先生出手,我也是好奇才藏在暗处看看,先生莫怪!”
陈十安也来了兴致:“说说,你看出啥门道了?”
胡小七蹲下身,指尖在椅背暗线上一抹,放到鼻下轻嗅,立刻皱成包子脸:“厌胜加了倒香灰,专破仙家气门。有人想熬干我族叔的道行,再顺势吞了胡家气运,一箭双雕。”
“跟我猜得差不多。”陈十安点头,“你能不能把厌气逼出来?咱俩内外夹击,省得我多费针。”
胡小七摇头:“我若动手,那气立马缩回木芯,搞不好再反咬我一口,得不偿失。先生针法正而不邪,正是克星,我在旁给你护法,顺带学点本事。”
“学行,得交学费!”陈十安笑骂一句,也不再废话,重新抽针,这回一口气排出七根,在椅背上方悬成北斗七星阵。
“鬼门十三针!七星揽月!”
他口中轻念,指尖真气连弹,七根银针依次飞射而出!
整条黑蛇受到刺激,猛地鼓起,瞬间胀成筷子粗,乌黑发亮,蛇头位置显化出一张狰狞人脸,张嘴就朝陈十安手腕咬来。
“哎我操,还会变形?吓唬你爷爷呢!”
陈十安手一翻,针尾震颤,七道真气相连成线,转瞬而出,将黑蛇死死钉在椅背,挣不脱半分!
“小七,借你狐火一用。”陈十安喝道。
胡小七立刻应声,掌心一翻,跳出一团赤红火焰。他手掌轻抬,火苗飘到蛇头上方,炙烤起来。
高温让黑蛇不断尖叫,声音尖锐刺耳,蛇身扭动,拼命回缩,想重新钻进木芯,却被银针钉死,只能一点点被狐火逼出!
陈十安瞅准时机,双指闪电探出,捏住蛇头七寸,猛地一拽!
“噗——”
一条半尺长,通体黑气的小蛇被整根拔出!
黑蛇一脱离木芯,立刻膨胀成拳头大的一团雾球,它似乎知道逃不掉,索性反向扑来,直撞陈十安面门!
“老子给你脸了!”
陈十安头一偏,左手抓起早已备好空矿泉水瓶,瓶口一张,嗖地把雾团吸进去,随即塞上瓶盖,贴了两张黄符。
胡小七蹲在旁边,好奇地戳瓶子:“这就完啦?”
“完?这才拔了刺,伤口还没缝呢。”
他重新俯身,指尖在椅背那道被撕开的暗线处轻轻抚过,真气如丝,顺着木纹游走,将残余厌气一丝丝勾出,再借狐火烤化。
整个过程持续近十分钟,木面由乌黑逐渐转回温润红棕的本色。
小七松了口气,赞叹道:“先生好手段,我族叔这下能睡个安稳觉了。”
陈十安把矿泉水瓶冲他晃了晃:“这团东西只是病灶,幕后的狗崽子还没逮着。厌胜符得有引子,常见的是生辰八字,或者下符人贴身物件。你帮我嗅嗅,这雾里夹没夹人味儿?”
胡小七接过瓶子,鼻尖轻耸两下,立刻皱眉:“有,极淡,但确实是生人味,还带一点点木屑清香,应该是木匠亲手留下的。”
“那就对了。”陈十安拎着瓶子站起身,胡永豪和李二狗也正好下来了,显然楼上动静停下了。
“大师,咋样了?”胡永豪惊魂未定,目光落在矿泉水瓶,“那……那黑玩意儿就在里头?”
“嗯。”陈十安把瓶递给他,“拿好,别摔了,摔了你们可就真成厌胜靶子了。”
胡永豪小心抱住,感觉自己抱个定时炸弹,手都直哆嗦。
胡小七在一旁笑得开心:“你别怕,瓶口两道符,它跑不出来。你明天拿去庙里,让和尚念段《楞严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