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这么邪性的东西。"

    陈十安和陈镇岳对视一眼。骨头做的,刻着符文……这描述,跟逆规之秤的手段对得上。

    "那些人,进去了?"陈镇岳问。

    "进去了。"老姜头点头,脸色沉下来,"拦不住,也没必要拦。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活着出来几个!”

    “他们还有什么特征?”

    “我儿子说,那领头的,穿身黑袍,眼睛跟蛇似的,看一眼,浑身慎得慌。"

    陈十安心头一紧。黑袍,蛇眼……这特征,让他想起一个早就覆灭的老对手,逆规之秤。

    难道说,当年玄冥离开后,留下的那些余孽没被完全清理,还有一些逃过国家追捕?

    他们怎么也来了?是冲着神农氏密地,还是另有所图?

    "姜老弟,"陈镇岳沉声问,"那禁地里头,到底有啥?"

    老姜头没回答。他把车停在一处山坳里,熄了火,招呼三人跳下车,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在车头摊开。

    那是一张手绘的地图,虽然简陋,但里面山形地势等都标注齐全。

    老姜头指着地图说:"我们姜家作为守山人,世代都守着进山的通道。但核心禁地,我们从不进去。祖辈传下来的规矩,进去的人,大多出不来。"

    他手指点在地图中央,一个画圈的地方:"这儿,叫'神农台',是禁地核心。只有百年开启时的月圆之夜,才能找到入口。平时就算你把山翻个遍,也找不着门在哪儿。"

    "为啥?这地方还能藏起来不成?"胡小七忍不住问。

    老姜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胡小七往后缩了缩:"因为有'东西'守着。那东西……不是人,也不是鬼。祖辈说,是神农氏留下的看门神兽,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月圆之夜,它陷入沉睡,入口才开。其他时候,谁靠近,谁死。"

    陈十安仔细看那张地图,心里盘算着,今天十四,那么十五的月圆之夜,那就是明天晚上。他们得在明天天黑前赶到神农台附近,等着入口开启。

    "前面进的几波人,"陈镇岳指着地图上的几个标记,"都走的哪条路?"

    老姜头指着一条虚线:"最近的一条,是这儿。但这条路,要过蛇谷。那地方,毒瘴弥漫,还有种会哭的怪蛇,咬上一口,神仙难救。之前进去的几拨人,至少有一半得折在那儿。"

    他又指向另一条线:"远一点的,绕'鬼见愁'悬崖,路险,但相对安全。就是费时间,得走一天一夜。"

    陈镇岳沉吟片刻:"我们走哪条?"

    "你们走第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