仑墟怎么应对。"

    耿泽华重新坐下,拿起一瓶啤酒,用牙咬开瓶盖:"太初……比玄冥还古老的存在?玄冥咱们都差点没打过,这回怕是更难,得好好研究一下。"

    "再难也得去,拼了老命我也得给药抢回来!"李二狗一屁股坐回去。

    "拼啥命,"陈十安笑骂,"咱们得一起活着回来。"

    三人碰了碰瓶,各自灌了一口,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但那份凝重还在。

    陈十安知道,李二狗和耿泽华心里头还有气,只是不忍心再冲他发作。

    果然,李二狗喝完酒,眼珠子一转,瞄向了角落里努力缩小存在感的胡小七。

    "哎,小狐狸,"他嗓门又拔高了,"你躲那儿嘎哈呢?"

    胡小七浑身一僵,尾巴都不自觉地夹紧了:"我……我没躲啊……"

    "没躲?"耿泽华也转过头,嘴角挂着冷笑,"那你怎么跟个鹌鹑似的?刚才十安说事的时候,你一声不吭,是不做对不起我们事了?"

    "我……"胡小七往后缩了缩,"我这不是……怕打扰你们兄弟叙旧吗……"

    "叙旧?"李二狗站起来,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胡小七后脖领子,"狐狸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这么大的事,你就帮着十安瞒我们?"

    "就是,"耿泽华也凑过来,上下打量胡小七,"果然长毛的不靠谱。这点小事都靠不住,白瞎了十安平时对你那么好。"

    "我冤枉啊!"胡小七四条小短腿儿在空中乱蹬,委屈极了,"是先生不让我说的!他说二狗哥你刚结婚,不能打扰你蜜月!还说老耿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得多陪陪老婆孩子……"

    "他说你就听?"李二狗瞪眼,"你咋那么听话呢?平时顶嘴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就是,"耿泽华补刀,"关键时刻掉链子,说,你错没错!"

    胡小七被拎着,左看看右看看,委屈得眼眶都红了:"你们……你们欺负狐狸!我要告诉姥姥!"

    "告去,"李二狗撒手,把他往凳子上一按,"你姥姥来了也得说理。兄弟有难,你帮着瞒,这叫啥?这叫叛徒!"

    "对,"耿泽华点头,"也就是和谐社会救了你,搁过去,叛徒得浸猪笼。"

    陈十安看着这仨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刚才那股子伤感的劲儿,被李二狗和耿泽华这么一闹,倒是散了不少。

    他知道这俩人是故意找胡小七出气,其实也是心疼自己,又不好意思再冲他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