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里灵气补给不上,提前消耗,风险太大。"
"不试试,咱们连路都走不动。"陈十安说,"十倍重力,体力消耗可就不只十倍。照这个速度,咱们到不了核心地带就累垮了。"
他不再犹豫,取出一枚银针,真气灌注后,刺入自己左臂的曲池穴。
紧接着是肩井、大椎、命门……七针落下,陈十安只觉得经脉中的滞涩感减轻了许多,真气流转虽然仍慢,但已经能够顺畅运行。
"有效!"他精神一振,"这是刺激穴位潜能,暂时提升身体对高压环境的适应力。但持续时间有限,估摸着……六个时辰差不多。"
他转向众人:"谁先来?"
李二狗直接伸出胳膊:"来!"
陈十安行针如飞,七针落下,李二狗活动了一下筋骨,咧嘴笑了:"嘿,轻多了!还是老弟你厉害!"
耿泽华和胡小七也依次接受通脉针。
耿泽华行针后,终于能顺利掐诀,他尝试释放一道雷法,电光在掌心闪烁,虽然威力被压制,但总算能用了。
胡小七站起身,狐火虽然微弱,但不再是完全瘫痪的状态。
"师父,"陈十安看向陈镇岳,"您……"
"老子不用。"陈镇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这点压力,还压不垮我。倒是你,行针消耗不小,省着点真气。"
五人整顿完毕,开始向前行进。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味,热风从地裂缝中喷出,温度烤着皮肤。
"观煞望气在这里也受限,"陈十安皱眉,"只能看到百丈之内,再远就是一片混沌。"
"是规则干扰。"陈镇岳说,"这里的空间碎片太多,神识探出去会被切割。"
他取出阎君给的玉牌,玉牌没有丝毫反应:“这里应该是昆仑墟外围,咱们继续往深处走。"
五人排成一列,李二狗打头,他有玄武甲护体,抵挡可能出现的突发危险。
陈镇岳居中策应,陈十安和耿泽华分列两侧,胡小七殿后。
几人行进异常艰难。
十倍重力下,每一步都像是在深雪中跋涉,肌肉很快开始酸痛,呼吸也变得粗重。
陈十安不断给自己和同伴补充针法,刺激穴位缓解疲劳,但真气的消耗速度远超预期。
"歇会儿……"走了半个时辰,胡小七第一个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一块岩石上,舌头伸出来喘气散热。
李二狗也停下来,摘下背包,掏出水壶灌了一口,然后递给陈十安:"老弟,喝点。你那针法能省就省,别还没到地方就把自己耗干了。"
陈十安接过水壶,喝两口,又递给耿泽华。
五人传递着水壶,在诡异的上古战场中,这寻常的举动竟带着几分温馨。
"师父,您觉得太初……会在哪儿?"
陈镇岳眯起眼睛,望着那些模糊的山峰:"昆仑虚最深处,有一座神庙,传说是上古众神封印他的地方。如果他要见你,应该会在那里。"
正说着,陈镇岳掏出玉牌,此刻的玉牌正在微微发热。
“玉牌有反应了?”陈十安问
"嗯,这说明咱们离核心地带更近了一步。但也意味着……"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
越靠近归墟神庙,便是越靠近太初。
危险,也离得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