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关老爷子抬回来的龙参,还有你们家世代供奉的参王。”

    关宏毅不敢耽搁,赶紧吩咐。

    不一会,一个壮汉捧来一只木匣,通体刷着桐油,边角包铜。

    打开匣盖,一株通体淡黄、根须完整的山参静静躺在红绸上,参体粗如儿臂,头、身、须俱全,初显人形,像只胖娃娃。

    可此刻,那龙参确实如关宏毅所说,参体表面在缓缓渗出暗红色汁液,在红绸上晕开,闻着有腥甜味和参苦味。

    胡小七低呼:“这是灵物悲鸣!”

    陈十安眉头紧拧,指尖轻点参身,真气探入,那参王内里生气翻涌,被一道黑丝死死勒住,稍一用力,血珠便被逼出。

    他声音发冷:“龙参也被下咒,偷生气,反噬主家。好手段,一箭双雕。”

    这时,几个老人抬来一座小型神龛,上面嵌有铜镜,内供一尊通体金黄的老山参,已具人形,眼耳鼻口惟妙惟肖,双手合十,盘腿而坐,像位入定老僧。

    神龛一入院,一股温润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屋里的阴冷形成鲜明对比。

    陈十安来到院子,在神龛前站定,躬身行礼,口中轻念:“后辈陈十安,鬼医一脉,见过参王。”

    参王金黄参须轻轻摇曳,似在回应。

    可下一瞬,龛后铜镜咔的裂出一道细纹,一缕黑烟自裂缝窜出,眨眼便缠绕上参王脖颈!

    “大胆!”

    陈十安怒喝,指尖银针闪现,一针钉向黑烟七寸,黑烟受痛,立刻撒开参王脖颈,猛地缩回镜后。

    关家人看得脊背生寒,老妇人当场跪倒,哭喊:“山神饶命!”

    陈十安扶起她,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带着寒意:“你们听好,这不是山神发怒,是有人要强行切断关家与参王、与山神的契约,夺走灵物。幕后之人,用山藤作引,龙参作饵,布下偷生换运大局。关老爷子,只是第一个目标。”

    他抬手指向后山:“解铃还须系铃人。眼前最重要的是先救治老爷子,不然撑不过今晚。至于幕后布局之人,待老爷子危机解除后,我自会去会会!。”

    关宏毅咬紧牙关,抱拳深揖:“全凭陈师傅做主!关家上下,听您调遣!”

    陈十安点头,脸色深沉:“先给老爷子续命,再抽藤断根,最后,让山神自己收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