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太初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要穿透阴阳两界的屏障,看到某个遥远的所在。

    "那么,你们会藏在哪里呢?"

    他沉默片刻,轻笑出声。

    那笑声起初低沉,渐渐变得洪亮,在破碎的神庙中回荡,他愉悦极了,只是这笑声听起来,实在毛骨悚然!

    "也罢。蝼蚁的挣扎,也能多添一些趣味。本座便看看,你们能翻出什么浪来。"

    太初抬起右手,轻轻一挥。

    刹那间,破碎的水晶地面开始愈合,崩塌的穹顶重新凝聚,喷涌的岩浆被强行压回地底。

    不过是几个呼吸功夫,整座神庙便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从未发生过。

    太初重新盘坐于莲台之上,素白的长袍一尘仍旧不染,面容俊美如昔。

    他双手放在膝上,姿态安详,好似刚才那个暴怒的混沌巨人只是幻觉。

    "陈十安……"他轻声喃喃,"能让本座流血,能让阎君亲自出手相救,你倒是比本座想象的更有趣。"

    太初抬起左手,掌心光芒一闪,出现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

    那玉瓶巴掌大小,通体由灵玉雕琢而成,瓶身上混沌之气环绕。

    "差点忘了,还有你。"

    玉瓶之中,一缕魂魄正在无声地挣扎,那魂魄微弱至极,看起来随时可能消散。

    "陈镇岳,你那徒弟确实有趣。"太初的声音轻柔,像是在与老友闲聊,"万载光阴,一个人难免有些寂寞。留着你,陪本座一起看看,那些以为勘破命运的蝼蚁们,还能挣扎多久。"

    玉瓶中的陈镇岳魂魄嘴巴大张,似乎在怒吼,在咒骂,在哀求。

    然而玉瓶的混沌封印隔绝了一切声音,太初只能看到那扭曲的面容,却听不到任何声响。

    "愤怒?不甘?"太初轻笑,"本座理解。当年本座被封印时,也是这般模样。但时间会教会你一切,陈镇岳,以后你会感谢本座,让你看到一场如此精彩的戏码。"

    他将玉瓶收回袖中,目光再次投向远方。

    "阎君,你以为救走他们,就能改变结局?"

    "本座等着。等他们养好伤,等他们找来帮手,等他们自以为有了胜算……然后,本座会亲手碾碎他们所有的希望。"

    "那才是最有趣的部分。"

    他缓缓闭上眼睛,周身混沌之气流转,仿佛陷入了沉睡。然而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显露出他内心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