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
老钱骂了句脏话,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灭:"你他妈……算了,我不劝你。你小子跟驴似的,认定的事十头牛拉不回来。"
他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层层打开,露出一块青白色的古玉。玉质温润,看着就不像凡品。
"这是从鬼市收来的,说是能蕴养魂魄。"老钱把玉塞到陈十安手里,"你那伤……用得着。别跟我客气,哥哥我没啥大本事,就这俩臭钱,你先用着,等回去了我发动人脉给你打听治伤的药。"
陈十安低头看着手里的玉,触感冰凉,却有一股温和的气息顺着掌心往身体里钻,胸口那股闷劲儿还真轻了几分。
他攥紧了玉,抬头看老钱:"谢了老哥。"
"跟我客气啥。"老钱摆摆手,重新坐下,"说正事。你要我打听的,我打听到了。"
陈十安精神一振:"说说。"
老钱把脑袋探过来,压低声音:"近三个月,全国各地还真出了不少怪事。阴年阴月阴日生的活人,接二连三失踪,加起来得有二十多起。这事儿邪性,懂行的都说,那些失踪的人,八字纯阴,是修邪术的好材料。"
陈十安眉头皱起来:"逆规之秤的余孽?还是别的邪修组织?"
老钱摇头:"我托人深挖了一下,发现没这么简单。这些案子,一直有人在压消息。"
"谁?"
"官方的人。"老钱凑近了些,"具体谁不清楚,但肯定是有人在暗中操作。有些案子明明报了上去,卷宗到了民调局就石沉大海,再没动静。"
陈十安的眼神一变,他转过头,看向偏房。
耿泽华正好推门出来,手里还捧着那本古籍,嘴里念念有词。两人目光一对上,耿泽华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十安,咋了?"
陈十安把老钱的话复述了一遍。耿泽华听完,脸色沉下来,手指敲击石桌:"民调局……"
"赵开石。"陈十安和耿泽华几乎同时说出这个名字。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虑。
老钱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赵开石?那不是京城民调局那个?你们怀疑他?"
陈十安微微点头。
他想起在昆仑山,赵开石带队前来护送时的样子。那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只是没往深处想。现在想来,赵开石出现的时机太巧了,巧得像早就知道他们会去昆仑虚似的。
老钱又坐了会儿,交代些鬼市的近况,便起身告辞。临走前,他拍了拍陈十安的肩膀:"老弟,保重。有啥需要,随时打电话。"
"嗯。赵开石的事,麻烦老哥保密。"陈十安送他到门口,老钱应下后,开着那辆破捷达一脚油门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