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昆仑墟的事,我知道了。"陈镇山扶起陈十安,"镇岳的死,不是你的错。你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别让你师父白死。以后,还有师伯在!”

    “师伯……”陈十安扑进陈镇山怀里,哭的不能自已。

    陈镇山眼里满是心疼,他没有推开陈十安,而是一下一下,轻轻拍着陈十安后背。

    这段时间,陈十安背负了太多,哭一哭,不是坏事。

    等陈十安发泄完,情绪平复下来后,陈镇山从怀里掏出个盒子,里头有一枚丹药,通体漆黑,表面却有金丝样纹路。

    "知道你们的事后,我就离开了孟婆庄。这段时间我走遍各大宗门、秘境,求来一样东西。陈镇山的声音里带着疲惫,"这是固元丹,用上古神木心加凤凰涅槃灰炼制,能强行稳固寿元。虽不能彻底解决你的问题,但可为你延寿半年。"

    陈十安看着那枚丹药,喉咙发紧。凤凰涅槃灰,那是他和师父在神农架拼了命才弄到的东西,师伯居然能求来这么珍贵的丹药。

    "师伯,这……"

    "别整没用的。"陈镇山把盒子塞到他手里,"赶紧吃了。"

    陈十安没再推辞,捏起丹药,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喉咙直灌丹田,像是有人在他身体里点了一把火,持续不断,把原本枯竭的经脉一点点烤热,把散乱的生机一点点聚拢。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几个呼吸后,白发虽未变黑,但身体里的疲惫感和空虚感,轻了大半。

    "感觉咋样?"陈镇山紧张的问。

    "好多了。"陈十安睁开眼睛,活动下身体,"精神头足了。"

    陈镇山拍拍他的肩膀:"之后我会继续给你想办法。无论做什么,记住保住性命,切不可贸然行动……鬼门只剩你了。"

    陈十安心头一热,眼泪又流了出来。

    师伯说的对。鬼门三脉,传承千年,到如今,长辈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他一个独撑传承。

    "对了,师伯,阎君说师父的魂……"

    "我知道。"陈镇山的眼神暗了暗,"阎君跟我说了。太初锁魂,意在折磨。你师父那性子,宁折不弯,太初留他,怕是觉得看他煎熬比直接杀了更有趣。"

    陈十安的拳头又攥紧了。

    "但这也说明,"陈镇山话锋一转,"太初暂时不会动他。你当务之急,是养精蓄锐,找到克制太初的办法,而不是莽莽撞撞往昆仑墟冲。"

    "我知道的,放心吧。"

    陈镇山又拍了拍他肩膀,转身往外走:"我还有事得走了,你小子记住,你不是一个人,还有师伯在,报仇的事。我会想办法,不要逞匹夫之勇!"

    "师伯。"陈十安喊住他。

    陈镇山回头。

    "谢了。"

    陈镇山嘴角扯个轻微弧度,算是笑了:"一家人,谢个屁。"

    他大步走出院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见陈镇山离开,李二狗、胡小七、耿泽华赶紧凑了过来。

    "老弟,师伯给你的是啥宝贝?"李二狗瞪大眼睛问。

    "续命的。"陈十安把盒子收进兜里,"能再撑半年。"

    "那咱就有了一年!"胡小七眼睛发亮,"够干不少事了!"

    "是一年,但也是最后的机会。"陈十安看向三个人,"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怎么利用赵开石这条线。"

    四个人进了屋,关上门,桌上摊着耿泽华那本古籍。

    "阎君说了,赵开石是太初十五年前布下的棋子。"陈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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