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归元阵。"白虎残魂的眼眸微眯,"四象归位,封印混沌……吾知道此阵。"

    "如今太初复出,天下大乱。"胡小七正色道,"我们需要白虎牙作为阵眼之一,布下太乙归元阵,将那老东西重新封印。"

    白虎残魂沉默了一瞬。

    "对付太初?"它忽然发出一声冷笑,笑声中透着滔天的恨意,"那老东西确实该死。"

    李二狗一听有门儿,往前凑了凑:"虎哥,你也恨太初?那咱是一伙的啊!"

    白虎残魂虎目望向墓室穹顶,陷入回忆。

    "吾当年被他炼成傀儡。"它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雷,"他抽了吾的妖魂,灌入他的混沌之息,把吾变成一具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吾亲眼看着自己的爪子撕开族人的胸膛,却控制不了分毫。"

    胡小七屏住呼吸,听着这段上古秘辛。

    他虽然只有三百岁,但青丘狐族的典籍里记载过上古时期妖族大战的惨烈。

    太初那个级别的存在,把生灵当成棋子玩耍,根本不会在乎蝼蚁的生死。

    "吾清醒的时候,爪子已经染满了十几个妖族部落的血。"白虎残魂声音颤抖,那是自己过往罪孽的愤怒与悲怆,"铁骨狼族、雪羽雕族、赤焰虎族……整整十三万七千条性命,全死在吾的爪下。那些族里的老弱妇孺……他们临死前看着吾的眼神,不是恨,是恐惧和不解。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守护他们的白虎大人,会变成噬人的恶魔。"

    墓室里安静极了,连空气都凝固了。

    李二狗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收了起来,拳头攥得咯咯响。

    "吾拼了最后一丝清明,自爆妖丹。"白虎残魂继续说道,声音里多了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妖丹炸裂的那一刻,吾把所有力量都灌进那枚獠牙里,连同吾毕生的杀伐之意。那一炸,把太初的一具分身拖进虚无,连同他附着在吾魂中的混沌之息一并湮灭。吾的骨肉化作飞灰,神魂碎成无数片,只剩这一枚獠牙和一缕残魂,被吾侥幸逃脱的族人带回了西方,埋在此处,设下重重机关,以求永世安宁。"

    它低下头,虎目盯着高台下的二人,目光锐利得像刀子:"吾等了万年,只想求个清静。汝等说说,吾凭什么再把这枚獠牙交出去?让它再沾血,再去杀人?"

    胡小七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怎么接。

    李二狗却拍手大叹:"哎呀虎哥,咱俩有一样的敌人啊!太初那老王八害了你,也害了咱干爹,还差点把我老弟炸成灰。这叫啥?这叫同仇敌忾,这叫战友,这叫兄弟啊!"

    白虎残魂冷冷地看着他:"吾如何信汝?"

    "虎哥,这么说就见外了不是?"李二狗拍拍胸脯,"要不你下来,咱俩当场拜个把子?咱俩歃血为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白虎残魂没说话,那双冰冷的虎眼直勾勾盯着他。

    李二狗被盯得有点发毛,但脸皮厚是他的看家本领。

    他脖子一梗,继续说道:"虎哥,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咱俩以后就是亲兄弟,你的仇就是我狗哥的仇,太初那老东西我替你干了!"

    "……滚。"白虎残魂缓缓吐出一个字。

    "别介啊!"李二狗急了,往前走了两步,"虎哥你听我说,等报完仇,我再给你烧几个腰肥屁股大的母老虎,一个暖床,一个捶肩捏背,保准你在地下过得滋滋润润的!"

    白虎残魂又沉默了。

    那双虎眼死死瞪着李二狗,瞪得他后脊梁发凉。

    胡小七气得一脚踩在李二狗脚背上,碾了碾:"你个憨货!少说两句能死啊!"

    李二狗眼珠子一瞪,疼得直抽气:"你踩我嘎哈!我这不是谈判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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