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七怀里,小脑袋一埋,继续睡。

    "这小家伙,吃了就睡,睡醒就吃,也不知道随谁。"陈十安笑骂一句,手上动作不停。

    耿泽华在阵盘前坐了整整一天,手指掐诀不停,额头上的汗珠就没断过。

    阵盘上的指针不断转动,指向哈城各个方位,每指到一个位置,他就打电话报出坐标,李二狗负责寻找埋设。

    跑了一天,李二狗回来时候满脚泥,裤腿都湿透了。

    "老弟,你是不知道,今天埋到南岗那边,差点让城管逮着。"他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端起茶缸子猛灌一口,"我刚把符纸拍进花坛里,后头就来个穿制服的,问我'那谁,鬼鬼祟祟嘎哈呢'。我说'埋点好东西',那哥们儿脸都绿了,还以为我是搞恐怖袭击的,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那你咋说的?"胡小七凑过来,一脸好奇。

    "我说'风水调理,造福哈城',那哥们儿愣了一下,然后嘟囔‘北安医院又跑出来一个”"

    众人一阵大笑。

    "搁你这暴脾气,就没当场揍他?"耿泽华挤眉弄眼的问。

    "你真当我傻啊,啥事重要我还知道的。"李二狗嘿嘿一乐,"哥这脑子,关键时刻好使着呢。"

    陈十安把刻好的符文递给他:"二狗哥,今天埋了多少处?"

    "三十六处。"李二狗接过符文,塞进怀里,"剩下的明天继续。"

    "三十六处……"耿泽华算了算,"按这个速度,三天能埋完阵基。但激活节点才是最难的,小七的狐火要贯通一百零八处,工程量不小。"

    "一点问题没有。"胡小七挺起胸脯,"不过是多跑几趟的事。"

    "别逞强。"陈十安看他一眼,"你的灭妄真火刚稳固,过度消耗会伤根本。"

    "放心吧先生,肯定不能掉链子。"

    第二天,李二狗继续出去埋设阵基。

    这次他学聪明了,换了身脏了吧唧的蓝色工服,戴顶鸭舌帽,看起来像个修下水道的工人。

    符纸偷摸往地上一拍,装模作样地拿根铁棍捅两下,路过的行人连看都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