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缘之针则更加精妙,它寻找到陈镇岳与鬼医传承之间的缘分线,没直接斩断,反倒以那股力量重新续接,让那缘分绕过囚牢的束缚。

    第二条锁链崩断,第三条锁链松动。

    陈镇岳的魂魄发出一声闷哼,魂体剧烈颤抖。

    这种剥离因果的过程,比直接斩断锁链更加痛苦,因为每一根因果线都与魂魄相连,撕扯的时候等于在撕扯魂魄本身。

    "师父,再忍一下。"陈十安的声音低沉,手上动作丝毫不停。

    陈镇岳咬着牙,魂体上的面孔扭曲,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眼神示意陈十安,继续。

    第四根、第五根轮回针飞出。

    "第四针,断劫。第五针,断命。"

    这两针更加凶险。

    劫与命,是天地赋予的东西,原本不该人为干涉。但是陈十安体内那股能量恰恰带着一点天地初开时的创生意味,它没强行抹除劫与命,反倒是在锁链的束缚外,为陈镇岳重新开辟了一道劫与命的空隙。

    就像是河道被石头堵死了,他不搬石头,而是在旁边挖一条新渠。

    第四条锁链上的劫字符文开始黯淡,第五条锁链上的命字符文出现了裂纹。

    太初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惊讶。

    "以这股力量重定因果……"太初轻声自语,"这不是蛮力扯断,而是在改规则。你竟然能想到这一步?"

    第六根轮回针飞出。

    "第六针,断运。"

    这一针刺入第六条锁链的瞬间,陈十安的脸色白了白。

    改人命数已经逆天,改人气运更是难上加难。他体内积蓄的能量还不够浑厚,这一针下去,像是用一根细线去拉动千斤巨石。

    陈十安咬紧牙关,体内的青金色能量疯狂涌出,丹田里那团微弱的火苗猛地一晃,险些熄灭。

    "给我断!"他低喝一声。

    那股力量骤然爆发,第六条锁链上的运字符文被强行扭转,从"囚运"扭转为"脱运"。

    锁链咔嚓一声,然后从中间断裂,混沌之气如潮水般退去。

    只剩下最后三条。

    第七条锁链绑着魂,第八条绑着魄,第九条绑着轮回。

    这三条是最核心的,魂与魄与锁链已经部分融合,轮回更是触及到生死的规则。

    陈十安喘口气,额头上有汗珠渗出。他体内的青金色能量消耗了大半。

    他回头看了一眼。

    李二狗盘膝坐着,脸色还是惨白,但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正瞪大眼睛看着他,见他回头,又竖起一个拳头。

    耿泽华在调息,但阵盘已经被他重新握在手中,微微散发着光芒。

    胡小七趴在耿泽华怀里,眼神清亮了一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陈十安收回目光,最后一根轮回针悬浮在身前。

    他双手同时握住三根银针,那股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

    "第七针……"他低声念道,声音里带着疲惫,也带着决绝,"断魂锁!断魄锁!断轮回!"

    银针飞出,在空中分化成三根针,分别刺入陈镇岳魂体的眉心、心口、丹田三处!

    这次陈十安没选择断锁链,而这是直接从魂魄内部,将锁链与魂魄的融合处强行剥离!

    陈镇岳的魂魄发出一声震天嘶吼,那嘶吼里充满了痛苦,在痛苦之外,还带着即将解脱的快意。

    一针断魂锁,银针入眉心,那股能量如春风化雨,将魂体与锁链的粘连处一点点融化、分离。

    一针断魄锁,银针入心口,魄力震荡,与混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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