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能同意插手阳间的事吗?"

    陈十安点头说:"太初是所有人的威胁,阴司也不想看到他恢复巅峰。"

    "那就好。"守静道长收起笑容,正色道,"十安小友,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具体要做什么,但也能猜出一二。我白云观众人虽修行有限,但也不能袖手旁观。若有需要,只管开口。"

    "晚辈明白。"陈十安站起身,朝守静道长深深一揖,"这两个宗门的事,暂时先盯着。眼下我要去趟泰国,等回来再收拾他们。"

    "去吧。"守静道长挥挥手,"一路小心。"

    陈十安再次抱拳,带着李二狗、耿泽华和胡小七离开了白云观。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守静道长还坐在那棵老松树底下,捧着那本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出了白云观,已经是中午时分。

    李二狗抹把汗:"老弟,咱回四合院收拾行李吧,下午还得赶飞机呢。"

    "回去。"陈十安说。

    四人下山,坐上等在山脚的车往回走。

    陈十安靠在椅背上,脑子想着这两天的事。

    "老弟。"李二狗在旁边喊他一声。

    "嗯?"

    "别想那么多。"李二狗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到了泰国,干就完了。不管太初有多少棋子,咱们一个一个给他薅了。咱哥几个怕过谁?"

    陈十安转过头,看着李二狗那张黝黑的脸和担心的眼神,嘴角弯了弯:"放心吧二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