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陈十安问道。

    “他说泰国这边有两处外勤,一个曼谷一个清迈,曼谷那个半小时内能到。”耿泽华把手机塞回兜里,整个人又重新挂在李二狗身上,“妈的,老子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还得给你们当联络员。”

    李二狗嘿嘿一乐:“没事儿,哥肩膀孔武有力,随便靠。”

    “二狗子你不用说话的,容易引起误会。”耿泽华一阵恶寒。

    “就你们文化人想的多,哥可是妥妥直男,不信你问小雪。”李二狗为自己证明。

    “喔嚯~”耿泽华吹个口哨。

    陈十安听着他俩斗嘴,嘴角微微上扬。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第一百六十针、第一百七十针、第一百八十针……

    扎到第二百针的时候,陈十安的后背已经湿透了一片,造化之力消耗过半。

    “先生,还有十三个!”胡小七在旁边给他数着,小脸绷得紧紧的,“要不先歇歇?”

    “扎完吧。”陈十安甩了甩手腕,走向第二百零一个人。

    第二百零八、第二百一十、第二百一十二……

    第二百一十三人,最后一针落下。

    陈十安直起身,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二百一十三人,每人一针,无一遗漏。他收起针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

    “搞定了?”李二狗问。

    “暂时定住魂。”陈十安说,“但生魂不回来,这些人永远是活死人。”

    耿泽华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付处信息,曼谷外勤二十分钟到,郑叔已经接到通知了,他在外面接应。”

    “那就好。”陈十安点点头,目光转向地下空间的更深处。

    火葬场的地下空间远比想象中要大。

    刚才他们和黑佛交手的区域只是中间的一块空地,四周还有几条通道向黑暗中延伸。

    陈十安说:“反正也是等着,咱们进去看看。”

    “走着!”李二狗早就呆不住了,抬脚就走,“万一里边有玄阴那老阴比藏的宝贝,咱可就赚了。”

    “你慢点!”耿泽华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地上,“老子是伤员,伤员你懂不懂!”

    “懂懂懂,我扶着你还不行吗?”李二狗一把搂住耿泽华腰,手臂稍一用力,直接把他抱离地半米。

    老耿同志俩脚在空中直捣腾:“李二狗你大爷的,你给老子放下来!你他妈是不有病!”

    “你咋这么难伺候呢。”李二狗手一撒,耿泽华屁股着地,疼的嗷一声。

    胡小七乐不可支,赶紧扶起耿泽华,嘴里调侃:“老耿你还敢让二狗子扶你,心咋这么大呢!”

    三人在前面笑闹,龙普大师走在最后面,双手合十,嘴里低声诵着经文。

    通道走了大概四五十米,前方看见出口。

    这是一个更小的石室,大概只有一个篮球场大小,但布置得极为讲究。四壁用花岗岩砌得整整齐齐,地面打磨得光滑,石室正中央矗立着一座祭坛。

    祭坛也是花岗岩的,高一米多,四四方方,上面没有供奉佛像,也没有香烛供品,只有一块巴掌大的黑色令牌端端正正地摆在正中间。

    “这是啥?”李二狗凑上去看,“玄阴的工作证?”

    “你脑子能不能正常一回?”耿泽华也来到祭坛前面仔细端详,“这应该是……魂牌。”

    “魂牌?”胡小七歪着脑袋看。

    耿泽华指着令牌解释道:“太初那套体系里,每收一个徒弟就会炼制这样一枚魂牌。徒弟的生魂被封在魂牌里,魂牌就是控制他们的钥匙。徒弟的一切念头、行为,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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