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挺有骨气。”李二狗笑嘻嘻地伸手去摸胡小七的脑袋,被胡小七一巴掌拍开。

    “拿开你的臭爪子!”胡小七炸毛,“再摸我头,我咬你啊!”

    “行了,别闹了。”陈十安摆摆手,目光扫过石室的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其他遗漏。

    耿泽华看了眼手机:“外勤人员应该快到了,咱们先出去。”

    五人原路返回,走出通道,回到那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民调局的救援人员已经到达,郑叔带着三个身穿便装的华人男子,正站在入口处,看着眼前跪着的一片人,脸上全是震惊。

    “陈先生!”郑叔看到他们出来,赶紧迎上来,“我的天,这么多人……”

    “二百一十三人。”陈十安说,“每人都用银针护住了魂,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生魂被封,我们继续想办法找玄阴。”

    三个外勤人员都是三十岁上下的精壮汉子,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为首的那个朝陈十安点点头:“陈先生,付处让我们全力配合。车辆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外面,可以分批把人运出去。”

    “好。”陈十安转身看向那些跪着的身影,“动作轻点,这些人身体很脆弱,不能磕碰。”

    “明白。”

    救援行动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三名外勤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折叠担架,一个个把人平放上去,再用绑带固定好,顺着通道抬出地下空间。

    陈十安几人也加入其中,一个多小时后,二百一十三人全部被分批运出火葬场,装进停在远处的三辆厢式货车里。

    郑叔联络了曼谷郊区一家华人开的私人诊所,老板是他远房侄子,算是信得过的人,暂时把这些人安置在那里。

    等都忙活完了,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陈十安五人回到暹罗寺。

    寺庙里晨钟悠扬,僧人们已经开始早课。

    龙普大师一回寺就去了自己的禅房。陈十安看他走路的样子不太对,脚步虚浮,面上发白。

    “大师,您先去休息。”陈十安说,“这边的事我们先处理。”

    龙普大师摆摆手,由两个小沙弥搀扶着进了禅房。

    陈十安四人则去了客堂。耿泽华一屁股坐在蒲团上,嘴里哼哼唧唧:“老子不行了……二狗子,给我倒杯水。”

    “使唤谁呢?你自己没长手啊?”李二狗嘴上骂骂咧咧,但还是起身倒了杯茶,往耿泽华手里一塞,“给,喝吧大爷,老子欠你的就是。”

    耿泽华接过茶,吹了两口,小口小口地抿着。他脸上白得吓人,嘴唇发紫,显然是修为透支过度。

    陈十安盘腿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那枚魂牌,反复端详。

    胡小七趴在旁边,尾巴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先生,这魂牌里的生魂,怎么放出来啊?”

    “需要玄阴的血。”陈十安说,“魂牌是认主的,没有主人的允许,强行打开会毁了里面的生魂。”

    “那咱们得抓到玄阴才行。”胡小七叹了口气。

    “不急。”陈十安把魂牌收好,“魂牌在我手里,玄阴迟早会找上门来。”

    正说着,客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沙弥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满脸惊恐:“不好了!龙普大师……龙普大师病倒了!”

    陈十安猛地站起身:“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