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也看不懂,不如换灵玉实惠!”

    “可别不识抬举,得罪柳氏,后果你可承担不起!”

    七嘴八舌,像一群苍蝇嗡嗡。

    李二狗气得眼珠子一瞪,撸袖子就要上前理论,被陈十安一把拽住。胡小七眯起狐眼,也被陈十安眼神压下。

    他面向柳青风,语气平静:“说完了吗?”

    然后转头问老头:“老板,一株一甲子老药,您收好。”

    一直低头喝茶的老头终于抬起脸,冲陈十安点点头,又瞥了柳青风一眼,声音冷淡:“药草交易,可以。书归你,钱货两清。”

    柳青风脸色终于变了,温文尔雅的面具裂开,脸上尽是不屑和怒意。

    他目光冷冷落在陈十安脸上:“小子,你可明白我柳家的地位?你知道自己是得罪谁?”

    陈十安没搭理这朵自恋的水仙花,掏出药材放到桌上,把兽皮本往兜里一揣,冲老头拱拱手:“谢了,老板。”

    老头摆摆手,又抱起了搪瓷缸子,眼皮耷拉下去,像什么都没发生。

    李二狗憋了又别,还是没憋住,冲着柳青风呸地啐了一口:“啥他妈玩意儿!穿得人模狗样,不干人事!!”

    “你……你……刁民!……呕……”

    这一口唾沫,直接吐柳青风鞋上,此刻什么玄门子弟的教养涵养,全顾不上了,他连连甩脚,止不住干呕,太恶心人了!

    但不得不承认,这柳青风虽然是个自视甚高且自恋的水仙花,但教养真不错,都被李二狗气哆嗦了,也只喊出“刁民”俩字儿。

    论嘴上的功夫,李二狗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他大牙一呲:“二椅子你叫他妈谁刁民呢?娘们儿唧唧的,真晦气!”

    “二……二椅子?你说我是娘们儿?”柳青风差点儿被气仰壳儿。

    要说这柳青风自幼出身玄门正统,平日里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想办法巴结,啥时候见过李二狗这种混不吝,今天这一遭,也算是人生头一回。

    他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三人组,尤其是那个他瞧不上的土包子,在不远的将来,会彻底终结他顺风顺水的人生,变成后半辈子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