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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左肩魂火微弱,近期肯定近距离接触过横死之人,而且不止一个。煞气侵体,导致你心绪不宁,夜寐不安,就算睡着,也多是噩梦缠身,我说得对不?”

    苏冉脑袋“嗡”一下,手下意识捂住左肩。

    她最近确实在跟一个非常棘手的案子。哈城郊区发现了一处无名尸坑,里面埋着好几具死状极惨的尸体,她作为现场勘查人员,是第一波到达的!

    这件事属于高度保密状态,就连她姐都不知道!

    而且这几天晚上,她也确实睡不好,一闭眼就是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和冲天的怨气……

    这小子是咋知道的?

    她脸色变了又变,声音低下来,却更锋利:“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十安也懒得藏着掖着,掏出小铜铃一晃:“鬼医一脉,陈十安。白天治病,晚上治鬼,专治你们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

    苏冉眼里带着探究看向陈十安:

    “我不管你是谁,我得为我姐负责。你要真是高人,就拿出点真章,让我信服。”

    陈十安丝毫不惧:“真章?行,你晚上回去把警服垫枕头底下,明早看左肩青印消没消,再决定信不信。”

    苏冉抿着嘴,也觉得自己可能过激了。半晌她伸出右手:“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苏冉,道外分局刑侦大队的。你要是真能保我姐平安,我欠你个人情;可你要是招摇撞骗——”

    她一拍腰间,手铐哗啦一声。

    陈十安跟她握了握,只觉小手冰凉细腻,心里一荡,忙念:色即是空,空即是面……面能吃饱……饱了不饿……

    苏姐笑着打圆场:“误会说开了就好,小冉啊,你带两个兄弟去吃夜宵,账算我的!”

    苏冉对这个土里土气的青年很感兴趣,于是摆手:“姐,你先锁好后门,我领他们就近整点。”

    说罢冲陈十安偏头:“走,前面老六烧烤,我请。”

    陈十安本来一肚子气,一听烧烤立马眉开眼笑:“那啥……我要二十个羊肉串,肥瘦参半,多撒孜然!”

    苏冉嘴角一挑:“管够!”

    老六烧烤的小房子里,肉香四溢。

    陈十安坐在小马扎上,左右开弓,竹签子撸得飞起,辣得直嘶哈。

    苏冉要了瓶常温可乐,拿筷子尖慢慢挑孜然粒,动作斯文。

    “那个……陈十安……你说说,我这个是怎么回事?”

    陈十安满嘴肉,含混道:“横死之人怨气重,又多人叠加,煞气冲了现场的人,你左肩就是那团煞。回去用高度白酒搓半小时,再晒正午太阳,把魂火补回来就行。”

    苏冉掏出小本本刷刷记,记得比领导讲话都认真。

    二狗在旁边看得直咧嘴,警花给山炮当徒弟,这画面太美!

    吃到一半,苏冉电话响起,队里让她连夜归队出现场。

    她犹豫地看向陈十安,后者一抹嘴:“放心去,你姐今晚我守,保准一根鬼毛都进不了屋。”

    苏冉点头,把剩下的肉串全推给他:“那我走了!”

    起身整整警帽,大步流星消失在夜色里,背影又飒又靓。

    这顿饭陈十安吃得心满意足,走出烧烤店,他让二狗回去,自己则是转身回到苏家面馆。

    面馆里,苏姐给他铺了床新被子,愧疚道:“小兄弟,让你受累了。”

    陈十安咧嘴笑:“啥累不累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咱鬼医最讲信用。”

    夜沉下来,街外偶尔有出租车驶过。

    后厨一片寂静。

    就在十安眼皮打架时,铜铃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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