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噼里啪啦撞在金光上。

    陈十安等的就是这一刻,左掌一翻,把事先画好的安魂符迎上去,香雾被符纸尽数吸进去。手中符纸瞬间黑透,他两指一搓,符纸自燃,化成黑灰消散。

    引魂香源头抽出,林婉身子一晃,陈十安一把扶住,拔下所有银针。

    此刻的她,一身红衣褪成素白,脸上血痕消失,露出原本清秀五官。

    “感觉怎样?”

    林婉缓了缓,声音细若游丝:“脑子清醒了。谢谢先生。”

    “那就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陈十安盘腿坐她对面。

    林婉低头,十指攥紧裙角,慢慢开口说了她的经历。

    她爸林德水,九十年代第一批干房地产的,哈城一半商圈楼盘都是他名下。林婉是独苗,打小被捧手心。大学四年,她偷偷喜欢上同级的穷小子王国富,他家在外县,学习却肯吃苦。林德水拗不过闺女,点头同意,还陪送一套楼房做婚房。

    婚礼那天,林婉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新娘,谁料半夜出了事。

    新婚夜,有四个蒙面人翻窗进来,按住新郎就砍,林婉被按在床上,挣扎中拽掉了一个人的面罩,那人她认识,是她爸的司机刘大勇。刘大勇奸杀她后,带着同伙扬长而去。

    她魂魄离体,看着丈夫被救走,又看父亲抱着自己尸体哭到昏厥。

    之后半年,王国富以姑爷身份忙前忙后,得到林父信任,推举他做副总。再不久,林父坐车被撞,成了植物人,至今躺医院。公司大权全落到王国富手里。

    “我的丈夫王国富,那个天杀的畜生,就是他设计杀了我……我恨……可我碰不到他。”林婉说到这儿,魂体又开始慢慢变红光。

    陈十安两指一弹,银针轻鸣,把躁动的阴气压下去。

    “证据呢?”

    “我跟着王国富去过他郊外别墅,在地下室藏着当年蒙面和带血的刀,还有他账本,里面记着给那四个贼人的封口费!就连父亲的车祸,也是他一手策划!”

    陈十安点头:“你放心,这件事我帮你报警,绝不会让他逍遥法外。但是,你得跟我去局里作个证。”

    林婉愣住:“我……我这样,能行吗?”

    “暂时寄身三角符,到时让你现身,足够指认。”陈十安收起银针,把三角符放在手心,“进来吧,剩下的事交给我。”

    林婉深深鞠了一躬,飘进符内。三角符闪过一道柔和白光,随即暗下去。

    陈十安把符揣进兜里,收回银针,金光熄灭。

    他拎起手电下楼,苏冉正靠着车门,紧张的望着楼里,见他出来,立马站直问道:“完事了?”

    “完事了。”陈十安拉开车门,“回局里,林婉的案子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