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佛,我佛慈悲,却也降魔。小施主口舌造业,当心下拔舌地狱。”
这是个胖和尚,一身袈裟,满脸横肉。
“老秃……师父,您还是先担心自己吧。”李二狗伸出两只手,虚圈出一个大圈:“就您这腰围,下地狱得先订加宽版拔舌钳,要不卡得住身子卡不住舌头!”
“你!”胖和尚被李二狗怼得佛号都忘了,脸上肥肉直抖。
这时,后排一个穿格子西装、梳油头的心理师站起来:“这位……先生,我建议给你做个心理评估,狂妄往往是自卑的映射。”
李二狗一脸惊讶的表情:“你哪冒出来的?谁方便完没提裤子,把你露出来了!”
“你!你!有辱斯文!!”西装男完败。
庞三指见众人轮番上阵都占不到便宜,气得再次拍桌:“周家百年世家,怎能容此等痞子搅局!必须把他们赶出去,否则老夫转身便走!”
“对,他不走我们就走!”墨镜道士、胖和尚、心理师、苗疆女子外加几个看热闹的,齐刷刷起身,一时间椅子乱响,大有散伙罢工之势。
李二狗丝毫不怵,一脚踩在沙发上,指着满屋高人开炮:“走啊!腿长你们身上,麻溜的,谁不走谁他妈孙子!”
“狂妄!”
“无知!”
“不知死活!”
陈十安一直端着茶杯看戏,直到这会才慢悠悠放下杯子,杯底与桌面轻轻一碰,一声脆响,竟压住了满屋嘈杂。
他抬眼扫了一圈,才开口道:“诸位……都骂完了?”
“周家请大家来是看病,不是吵架。谁真有本事,咱们病床前见真章;就会耍嘴皮子的……”
他露出个客气的微笑,一字一顿道:“趁早滚蛋,别耽误老子挣钱!”
庞三指怒道:“好,好!小子你有种!”
李二狗接得飞快:“我兄弟当然有种,干你们,卑服的!”
眼看局势即将失控,会议室门被推开,老先生快步走进来,鞠躬致歉:“打扰诸位,请移步老爷子寝室,家主恭候。”
庞三指借机下台,冷哼一声,一指陈十安:“周管家,周家是百年世家,在东北地位举足轻重,可别被江湖骗子蒙了眼!今日若不把这黄口小儿赶出去,老夫转身便走!”
墨镜道士立刻附和:“庞老所言极是,周家若将我等与这骗子同等,贫道也告辞!”
其他几个跟风的全都点头:“对对!必须给他撵出去!”
一时间,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射向陈十安,有愤怒、有轻蔑、有幸灾乐祸,仿佛只等管家一句话,就要把这俩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轰出门去。
李二狗瞪着牛眼,刚要再怼,被陈十安抬手拦住。
他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声音平静:“既然诸位都把话说到这份上,那咱们就病床前比试一下。谁有本事谁留下,没本事的,自己滚出去!”
周管家连忙打圆场:“诸位都是周家请来的贵客,请给周家一个面子,先见过家主再说。”
说着,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庞三指一甩袖子,大步往外走,经过陈十安身边时,冷声道:“小子,一会儿有你好看的!”
陈十安嘴角一勾:“我等着。”
李二狗冲他背影比了个中指,小声嘀咕:“老东西,要不是我老弟拦着,搁我这暴脾气,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老爷子寝室走去,陈十安走在最后,神色淡然,仿佛刚才的针锋相对与他无关。
老爷子寝室门口,周家现任家主周文正已等候多时,见众人过来,连忙迎上前,拱手道:“诸位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