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骨头一凉,半边身子瞬间麻了,铜棍“当啷”掉在地上。

    “二狗哥!”

    陈十安甩手一针,铜镜咔嚓裂开。

    李二狗咬牙,掏出陈十安给的玉牌,往伤口上拍下去,阳气一激,阴气被逼出,他捡起铜棍又冲进混战。

    胡小七这边狐火连弹,把剩下的毒虫烧个干净。

    黑袍人见阵法被破,齐齐后退,手里阴旗摇得更急,黑雾浓缩成拳头大小的毒球,嗖嗖射向三人!

    陈十安立刻双手合十,真气爆开,银针从地面飞起,七针连成一面光盾,把毒球全数挡下!

    反弹出去的毒球落在空处,炸出半米深坑!

    “逆规之秤就这点本事?”陈十安冷笑,左手掐诀,右手一扬,七根银针合并为一,针尖直指阵眼。

    “鬼门·破煞!”

    银针化作一道流光,穿雾而出,正中北侧黑袍人胸口!那人惨叫倒飞,阴旗脱手,阵法光芒瞬间暗淡。

    “撤!”

    领头的黑袍人见势不妙,一打手势,准备撤离。陈十安哪肯放跑,狐火与三昧火符同时祭出,火借风势,奔着黑袍人的方向追去。

    黑雾里传出几声闷哼,显然有人受伤,可有毒雾掩护,陈十安无法冒然冲进去,最终还是让他们翻墙逃走。

    风停火散,小院已是一片狼藉:铁门歪倒,院墙倒塌,地面掀起,毒虫尸体堆成小山!

    李二狗早就力竭,先前靠着一股莽劲儿撑着,见危险解除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大大小小的伤口。

    胡小七尾巴毛被烧焦一撮,心疼得捧着尾巴直哈气。

    陈十安收起银针,看着满地坑坑洼洼,脸色阴沉:“看来先前破坏了他们计划,逆规之秤终于忍不住,向咱们出手了。”

    他回头,冲俩兄弟咧嘴一笑,笑里却带着寒意,“来而不往非礼也,咱们得回份大礼。”

    夜风卷着残火,吹得地上虫子沙沙作响,像替谁提前敲响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