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也不敢让你俩跟着。”
他目光闪动:“二狗哥,你有老娘,要养老送终;小七,你姥姥把你交给我,我不能让你送命。我……不能这么自私!”
李二狗搓了搓脸,咧咧嘴,看着陈十安,神色认真道:
“老弟,你这话我不爱听。我李二狗不懂什么大道理,这辈子也没有什么大出息。原先扛过大包,搬过水泥,攒那点钱就想娶个婆娘,混吃等死。认识你之前,我只知道吃饱不饿,从没想过自己想要什么。认识你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活着,而且活得有意义。我老娘有我弟弟,家里有人照顾,我放心。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我说过,你是我弟弟,亲弟弟,哥不能让你自己走!”
胡小七拄着下巴,也说道:“我就更简单了。姥姥说过,跟着先生,不能只过好日子。遇事就跑,那还修什么行?我胡小七虽然道行浅,可也知道忠义二字。先生,你既然收留了我,就不能赶我走!”
陈十安看着两人,一时间说不出话。他拿起酒杯,一口闷了,辣得眼眶发红,笑了笑:“你俩……唉,我需要考虑考虑。”
李二狗给他倒满酒,嘿嘿一笑:“考虑啥?有你带着,刀山火海也趟得!咱铁三角未来可是江湖传奇!来,再走一个!”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窗外北风呼啸,屋里却暖洋洋的。锅里的鹅肉还在咕嘟,香气顺着窗缝飘出去,飘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