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胡小七浑身汗毛直竖!

    接下来,狐小七每天抱着书转圈,背得眼冒金星,头顶狐毛都愁掉了几根。

    白天背,晚上也在背!他坐在油灯下念念有词:“天圆地方,符火中央……错了!是天圆地方,狐火符火两相望!靠,又错!”

    第十天清晨,考教开始。陈十安随口抽一段:“狐火凝符,第三步,第七字?”

    “燃!”小七脱口而出,尾巴翘得老高。

    “阵眼反转,符纹走向?”

    “由外向内,三圈归一!”

    陈十安一连问了三十道题,小七对答如流。他这才点头:“行,进入第二阶段,实操!”

    说着扔给他一把朱砂笔、一沓黄符:“今天开始,每天画三十张火神符,狐火注入,有不懂的问我,错一张,加罚十张。”

    小七抱着笔和纸,眼泪汪汪:“……先生……我是狐!不用高考……”

    这一个月了里,白天,小院变身训练场。

    李二狗负重深蹲、沙袋拳击、抓药手插铁砂,头顶烈日,汗如雨下;陈十安在旁边时不时甩一根银针:“气走岔了,重来!”扎的李二狗嗷嗷直叫,手却一刻不敢停,这小子他变态啊!

    胡小七则画符、布阵、狐火凝形,火球要压成薄片,一不留神火大了,黄符烧成灰,陈十安凉凉一句:“加十张。”胡小七欲哭无泪。

    晚上,也不消停。

    李二狗打坐,陈十安在旁边银针伺候:“气走偏了,扎!”李二狗疼得直抽,还得保持打坐姿势,一动不敢动。

    胡小七背书,声音嘶哑,陈十安端着茶杯监工:“错字,重背!”小七背到凌晨两点,还得接着画符。

    每天,小院传来惨叫连连,陈十安充耳不闻,只甩一句:“继续!”

    三十天一晃而过,立冬后的雪已经下过两场。

    小院中央,陈十安负手而立,面前俩人站得笔直:李二狗浑身爆发着至阳之力,气息绵长;胡小七眼神清亮,精神抖擞。

    陈十安抬手,一指院墙:“二狗哥,全力一拳。”

    李二狗深吸一口气,右拳带着淡淡白气轰出,砰一声,红砖墙当场出现蛛网裂缝,随即轰隆一声,坍塌下来!

    陈十安点头,又扔给胡小七一张空白黄符:“狐火,凝符。”

    小七提笔,一气呵成,狐火注入,黄符亮起灰蓝火光,火温凝而不散,符纸完好无损!

    陈十安环顾二人,嘴角慢慢勾起,说出一句在二人听来的天籁之音:“我宣布,魔鬼训练,结束!”

    李二狗一屁股坐雪地里,仰天长嚎:“老子活过来了!”

    胡小七眼泪汪汪:“我再也不要背书了!”

    陈十安笑得很开心,特别开心,他抬头看天,雪花落在脸上,冰凉,却压不住心里的火!

    秤主,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