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震碎心肺,招法霸道,出手极快。”

    胡小七翻动另一人颈侧:“指印深陷,像被铁钳拧过,颈动脉瞬间闭合,颈骨……寸断。”

    李二狗饶有兴趣的瞅瞅这个,翻翻那个:“这人牛逼呀,我啥时候能有这力气。”

    陈十安皱眉,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他再次蹲在土坛黑袍人身前,真气顺着黑袍人臂骨探入,刚行至肩胛,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暴戾气息猛地反噬而来,逆着经脉往上横冲,他收手不及,眼前一黑,几乎坐倒。

    但那气息似对陈十安没有恶意,短暂出现后,就又消失了。

    坐在地上,陈十安一动不动。只怔怔的看向黑袍人,眼神里全是翻山倒海般的震撼与不敢相信!

    那气息虽一瞬就消失了,但他清晰的感应到,那气息里除了狂暴杀意,还带着鬼医一脉独有的“破煞”真意!

    “老弟!”李二狗发现陈十安不对劲,赶紧上前,“你咋了?”

    陈十安推开他,手撑地面,五指抠进泥土,缓缓收紧。

    那气息与他同根同源,绝不会认错!

    他缓缓抬头,目光落在黑袍人胸口那半截被血染红的“秤杆”纹上,喉咙发干,嘴唇轻颤,却发不出声音。

    胡小七察觉异样,轻声说:“先生,你……认出凶手了?”

    陈十安没回答,他一翻身站起来,一手抓住黑袍尸体,一手指尖真气再吐,顺着尸体经络一路探到心脉,在那里,他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却与自身血脉隐隐共鸣的暴戾残痕。

    像,又不像;同源,却暴戾。

    他收手,踉跄起身,望着黑沉沉的林子,眼框红了,嘴里喃喃:

    “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