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说话一嘴京腔。这些人出手大方,只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湘西阴坟土。”

    陈十安眼神一凛:“阴坟土?”

    “对,埋过十具以上尸体的老坟土,此土带煞,可布阵可过阴,只是此土邪气太重。”麻老爹压低声音,“我麻家虽赶尸,却从不碰这等邪料。那些人拿了土,再没露面。我原不想多事,如今看来,分明是那伙狗贼在用土做邪法。”

    陈十安点头:“京城……我记下了。多谢老爹。”

    “呵呵,谢啥,我帮你就等于帮自己。”麻老爹叹了口气,拍拍他肩膀,“听说你接下来要去黑苗寨,那里路不好走,山深蛊多。你带这珠子,关键时候含嘴里,可免去许多麻烦。等你回来,老朽请你喝镇里最好的糯米酒。”

    “哈哈,那我可得好好和您比比酒量!”陈十安也朗声大笑,几番接触下来,这个固执的小老头也有其可爱之处。

    在麻家吃过午饭,四人背着行李,站在镇口。麻家弟子列队送行,之前还剑拔弩张的匠人,如今都面带笑容,纷纷抱拳:“陈先生,一路顺风!”

    麻老爹把四人送上牛车,塞给李二狗一只油纸包和一支铁壶:“路上吃,卤猪耳朵,下酒!”

    李二狗乐了:“还是老爹够意思,下回来我背两箱哈城红肠给你!”

    在告别声中,牛车缓缓启动,沿石路出镇。

    陈十安回望,麻老爹仍站在镇口,见陈十安望过来,挥了挥手。

    他收回目光,掏出避毒珠看了看,又塞进内兜,低声道:

    “京城、秤纹、阴坟土……线索越来越杂……”

    随即又目光坚定:“先解决黑苗寨,再一路往北,总能逮住狐狸尾巴!”

    胡小七甩甩尾巴:“……先生,虽然我明白你不是故意的,但不要逮狐狸尾巴,你可以逮兔子尾巴!”

    李二狗拍着怀里猪耳朵,哈哈大笑:“放心,你家先生肯定不能逮你的!”

    陈十安一愣,反应过来后也不禁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