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了。
他看出门道后,回头吩咐二人:"小七,变回原形,上我肩;二狗,紧跟我后面,真气护体,别乱走。"
胡小七身子一晃,化成灰狐,尾巴缠住陈十安脖子,屁股坐在他肩上,两只爪子死死抓住他脑袋,嘴里颤颤巍巍道:"先生,你可稳当点,我最怕虫子了。"
李二狗没在多说,绷紧黑脸,一步站到陈十安身后。
二长老见状,眼中闪过嘲笑:"送贵客入百蛊路!"
百蛊路看守苗人挪开路口镇石,一股湿热腥风吹出来,两侧石槽内土层翻滚起来,像感应到新鲜血食。
那苗人脸色发白,不禁后退半步。门后暗中观察的众寨老也看向陈十安三人,目光灼灼。
陈十安面色如常,抬脚踏入石径。一步落下,气息外放,自小便用百药熬炼的鬼医真气缓缓运转,沿脚底渗入地面。李二狗握紧双拳,真气同样外放。
石槽内和藤蔓后的蛊虫,发出狂欢般嘶鸣声,形态狰狞的涌向三人。
在外观望的二长老仿佛看到了,三人即将被虫潮覆面,啃噬血肉的惨状,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就在石阿雅嘶吼着,欲强行冲进百蛊路时,让众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张牙舞爪涌向三人的虫群,猛的停住,一边发出更大声的嘶鸣,一边疯狂的往后退。
彩壳蛊虫纷纷蜷缩,亮翅的、扬尾的、鼓腹的,全都往土里钻,往藤上爬,眨眼间庞大的虫潮便没了踪影。
陈十安第二步迈出,真气扩散开去,一股清淡药香弥漫开来。第三步、第四步……所过之处,石槽寂静,藤蔓停止,虫影皆无,仿佛三人只是走在一条普通的石路上一样平静。
“这不可能!”二长老瞪大双目,额头青筋抽搐。
寨门前众人皆是目瞪口呆。
转折发生太快,阿雅先是一愣,随即放下心来,脸上全是笑意。
李二狗跟在陈十安后头,察觉到没有危险后,故意嘴里大声念叨:“哎虫子呢?都吓回姥姥家了?”
三十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陈十安背手缓步,灰狐蹲肩,真气流转间,衣袂无风自动,自带一副翩然姿态。
待到尽头,他回身望去,石径内依旧干干净净,只剩满径药香。
他抬手,朝寨门方向轻轻一拱:"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守门阿哥张大了嘴,半晌才反应过来,齐刷刷看向二长老。
二长老脸上慈和的笑意终于挂不住,眼角抽了抽,勉强挤出笑声:"哈哈,贵客神通,巫神庇佑,自当放行!开门——迎贵客!"
厚重的木寨门完全敞开,铜鼓敲响,沉闷的鼓点在山谷回荡。
阿雅直接冲过去,一把抱住陈十安腰,声音颤抖:"陈先生,你太厉害了!我还以为……"
要说母胎单身的陈十安哪经历过这个,刚才还一派高人姿态瞬间瓦解,身体僵硬,两只手半举着,抱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他向李二狗投去求救的眼神,但显然找错人了。李二狗猥琐的把自己两只胳膊抱在胸前,还左右晃了晃。
“咳咳……阿雅呀,先请贵客进寨吧。”一个中年男人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咳两声提醒道。
阿雅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开手,俏脸通红。
陈十安假装啥都没发生,朝李二狗和胡小七偏头,"走,进寨。"
胡小七憋笑,李二狗小声揶揄道:“老弟,你咋脸这么红,发烧——啦?哈哈!”
笑脑中,三人跨过门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