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谁拳头硬,谁就是道理!”

    他抬手打个响指,停住的尸蛊群猛的往前继续冲来,毒雾漫过寨墙,向着寨子蔓延开来,一瞬间,寨子里逃跑声和哀嚎声不断。

    黑苗寨的人大多精通蛊术,有人服下防蛊毒的苗药,有人放出大量蛊虫对抗,但很快便发现,毫无作用。

    这种新型的,满身蛊毒的行尸,已经不是他们能对抗的!

    陈十安手中银针出现,指尖一弹,三根银针化作流光,直取尸蛊眉心。胆银针扎在毒痂上,竟只发出三声脆响,便被弹得不知去向。

    而尸蛊只是晃了晃脑袋,继续往前,嘴里毒雾照喷不误。

    “卧槽!这么猛?整个一铁皮王八啊!”刚跑下寨墙的李二狗瞪大牛眼,抡起门闩粗的茅枪,一招横扫千军,砸在尸蛊腿上。

    当一声,茅枪断成两截,尸蛊纹丝不动,反手一爪子掏向李二狗肚子。李二狗立刻急退,衣襟仍被撕开三道口子,吓得他一头冷汗。

    “试试小爷的火!”胡小七甩手飞出八张火符,符火化作赤红火鸟,扑进尸潮。却见尸蛊肚子一鼓,喷出更浓的毒雾,火鸟被毒雾一裹,火苗瞬间暗淡,颜色由红转绿,竟被生生压灭。

    眨眼功夫,尸蛊群涌到主路上,青壮苗人箭矢射上去,跟挠痒痒似的;砍刀劈下去,卷刃崩口。众人被逼得节节后退,眼中渐渐出现绝望。

    乌桑站在尸潮后头,负手而立。他冲陈十安扬了扬下巴,声音满是挑衅和不屑:

    “听石虎老东西说……你是鬼医?呵呵,不过拾前人牙慧的破郎中罢了,一个东北土包子,也敢来我湘西撒野,今日本大人就让你开开眼,什么叫新术法,新规矩!”

    他抬手一指,十几个尸蛊调转方向,齐齐张开口,毒雾凝成一束,直奔陈十安面门!